平時權夏被權正寵著,就算再任性都不為過。可這個男人是權正親自交代下來看著的,如果死在他們手裡,權正不會放過他們的。
活到這個年紀,君謹修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青年,這種殺伐槍戰他接觸得太多。
權夏都會直接用刀殺他,區區拿槍對她來說太輕易了。
女人似乎並不為所動,只是舉起的手臂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她的槍口一直隨著男人的稍微動作而有所偏移,一雙眼下,湧著徹骨的恨意。
保鏢見權夏沒有下步動作,面面相覷似乎在想該怎麼化解這個局面。
而就在保鏢朝權夏走去時,泳池邊響起了槍聲。
“什麼人!”泳池邊只留有兩名保鏢,聽到槍聲如遇警笛,連忙朝另一邊看去。
只見幾排保鏢從外而入,動作快到驚人。權正留下看著君謹修的保鏢就只有兩個,只是任誰都沒想過,竟然有人膽敢在權家當場搶人。
他們身上穿著一樣的權家制服,一度起了迷惑人的錯覺。
“砰砰——”此刻開槍的是權夏,只見她目光冷徹入骨,勾著扳機的指腹死死往裡扣。
那些莫名出現的保鏢很快下水救上了君謹修,而被另一群人包圍著的,是一抹高挑利落的身影。
泳池邊的槍響觸動了權家警備,無數腳步聲正往泳池這邊趕來。
權夏扣住扳機,冷漠地朝前看去。
茫茫月色中,女子緩步走來。一件純白鐫著向日葵圖案的襯衫塞入黑色鉛筆褲中,及膝的黑色長靴襯得來人雙腿更加纖細修長。女子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著,白皙乾淨的面龐找不出絲毫畏縮,皮膚像是抹了一層薄釉,將冷清高貴散發得淋漓盡致。
她在保鏢擁護中走來,一步一步格外堅定。
“......”權夏的目光動搖了幾分。
是她。
君謹修顯然也沒想過,席南柒竟然敢在權家大張旗鼓地救人。再者,她沒有任何立場救下自己。
“是你?”權夏放下了槍,聲音依舊很冷,沒了原先的驚愕成分。
這時,她們兩側早已被趕來的權家保鏢佔據。兩方人手對峙,僵持的氣氛一觸即發。
他們是沒想過竟然有人膽敢在權家搶人,更沒想過這個人會是席南柒。
一個不該出現在南美的女人。
彼時的席南柒看了眼被救上來的君謹修,菱唇壓得很低。看向權夏的目光冷了幾分,她手中也拿著一把槍,不過槍口沒有對上女人。
“讓他們退下,我只要帶走他。”席南柒話裡指向明確。
她就是為了救君謹修而來,不關權夏的事,她也不需要插手。
她知道在權正手裡搶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也做好了打算怎麼離開,只要權夏不插手,她可以當做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