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了,她竟然還會淪陷在傅東陽的情話轟炸下。
君亦歌啊君亦歌,你也太沒出息了吧。
“什麼時候做的結紮?我記得你說過的,自己做了結紮手術。”君亦歌很快將話題帶到了另一處。
這一次,她眼底沒有躲閃,是比男人都更為堅毅的眼神。
男人愣了愣,隨後笑開,笑聲有些放肆,像是找到了什麼寶貝。
“我們結婚的第二天。”
“為什麼?”這會輪到君亦歌錯愕。
傅東陽是傅氏唯一的繼承人,他要是沒有子嗣,傅老爺子能答應麼。更何況,這種事情他竟然誰都沒說,如果不是自己那天吃了避孕藥被男人發現,她怕是也會被男人這樣瞞哄下去一輩子。
接著,君亦歌就在上一番驚愕還沒緩神的情況下,再一次被男人的話震愕到。
“因為我想要阿亦,就想要你的一切,包括你所有的時間。”他說著,又吻了吻君亦歌的手,“我知道阿亦聽了會覺得我自私,可怎麼辦,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哪怕是沒有孩子,我也要你,完完全全的你。”
君亦歌的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來。
“新婚之夜是我的錯,我沒有顧慮到阿亦的感受,讓傅葉歡有機可乘。可是阿亦,我從來沒有和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發生過關係,她也一樣。”
過了這麼久的事,從男人口中說出,君亦歌有些晃神。
沒有發生關係?
那晚傅葉歡沒有得逞嗎?
“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會讓她那個自以為是的乾女兒有機可乘?比起頭腦,她們倒是一路人。”
君亦歌想起一年前的生日宴,那時候林詩妘做過的事。
的確,如果是傅葉歡的手筆,那她肯定不會希望自己的乾女兒爬上的是親舅舅的床。更何況,如果傅葉歡都沒得到過傅東陽,林詩妘又哪裡有資格。
說起來,倒是她沒想到這一層,也難怪傅葉歡臨死都不忘威脅自己要給男人幸福。
她是看出了,自己就算爭一輩子也鬥不過她,所以才不甘心地放狠話的吧。
“嗯,我相信你。”君亦歌答得格外輕聲,像是真不在意這些事了。
太久的執念,一直累積著對誰都沒有好處不是嗎。傅葉歡放下了,她也放下了。
“所以那晚,她真正要爬上的是阿敬的床?”君亦歌這才理清楚,問了出來。
男人揚了揚劍眉,默認了她這個想法。
難怪,以林詩妘的心性,怎麼會先自毀清白在別人手裡。想來她是要陷害權敬梓,只是沒想到怎麼就變了主意,反倒是讓傅葉歡撞見了那一幕。
那晚權敬梓好像是中途離開,這才斷了林詩妘的念頭。
當然,如果她再聰明一些,就該知道君家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她以為傅東陽會就著親情放她一馬,傅葉歡會出面替她求情,可事發之後,誰都沒有替林詩妘出面,她被徹底遺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