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品過自己的茶後,竹內聯山笑著對林晨做了個手勢,請林晨出手。他相信林晨只要出手,那就必敗無疑,那就肯定會輸給他!
“林晨,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古帥陰陽怪氣的冷笑出聲:“等下你泡出茶,比不過我竹內師兄,你還有臉繼續在茶界混?”
“閉嘴,人說話,你個二鬼子沒插嘴的資格。”林晨掃了古帥一眼,毫不客氣的呵斥出聲。
“你。”
古帥語塞,本想罵林晨的他看著一眾憤怒瞪著自己的茶師,還是乖乖閉嘴。身為華夏人,幫著島國師父說話,他已然很遭人恨。
眾人給古璩雲和古家面子,雖說不會像林晨那樣直接罵他,但他要再做下去,恐怕也討不了好。
“林先生。”
放下裝著竹內聯山泡出茶的茶杯,屈從寅有些擔憂的看向林晨。這個場面,林晨有些被動。
“放心。”
給了屈從寅一個放心的眼神,林晨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跪坐在茶几旁。按照他泡茶的習慣,開始泡水、洗茶、煮茶。
“這哥們真行,剛才那三人可都敗了。”
“這小鬼子雖然可惡,但茶藝卻真沒的說。”
“我感覺玄乎,這哥們勇氣可嘉,但實力,不好說,不好說。”
在場大部分人都認為林晨的‘青年宗師’名頭得來虛假,所以在林晨坐下泡茶後,均是一臉的狐疑和不信。
“歐陽會長,屈副會長,他真有把握?”林副部長看向歐陽長風和屈從寅。
“就他,剛剛他都睡著了。”坐在林晨身旁的一個官員冷笑一聲:“林副部長,您對他別抱什麼指望,沒戲。”
“林先生出馬,必勝無疑!”
和這個官員的不信不同,屈從寅對林晨卻是十分信任:“林副部長您就看著吧,等下輸得一定是那個小鬼子。”
“林先生能不能勝過松島一康這個老鬼子,這點我不敢保證。但竹內聯山這個小鬼子,我敢保證,他一定不是林先生對手。”
“但願如此。”
林副部長緊縮眉頭,顯然並不相信林晨。畢竟林晨看著很年輕,只有二十五歲。二十五歲的茶道宗師,這在江南茶協從未有過先例。
不過雖然心裡不信,可他還是盼望出現奇蹟,林晨能超常發揮,勝上一場。只要林晨勝上一場,那他回去也好交代。
“這是靈茶手法。”
和林副部長的狐疑不同,歐陽長風看向林晨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欣賞到後來的震驚,逐漸到現在的驚詫和崇拜。
作為茶道宗師的他,自然知道屈從寅所言不虛。因為林晨泡茶的手法是靈茶手法,而且還是靈茶裡最難的一種手法。
就是他自己,都沒把握能夠用好這種手法。
這個手法他雖然也會一部分,但只是一部分。讓他用這個手法泡茶,他都沒信心泡出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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