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百口莫辯,拼命地搖頭擺手,“不是我,這些串子草粉末真的不是我的。這是有人嫁禍給我的。”
靳明宇眼神凌厲地看向驕陽,說道,“驕陽,串子草粉末是在你房間裡找到的。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不是你的。”
“這些粉末是經過高度提純的。要提純這麼些粉末,需要極大量的串子草。而且提純所需的器具這裡也沒有,怎麼能弄出這些粉末?”
詹曉然衝上前,說道,“提純粉末這些事情還需要你做嗎?你母親被蔣克城帶去了西北,她為你煉製就可以了。然後派人偷偷地送到你手上,這樣不難吧!”
驕陽這才鎮定下來,這是一場蓄意的嫁禍與謀害,她必須沉著應對。
驕陽嗤笑一聲,“參與煉製藥品不光是我一個人,還有其他軍醫。在煉製的過程中,如果要加入串子草粉末,總不會沒有半點蛛絲馬跡。怎麼就沒人發現?”
詹曉然說道,“那麼大批次的藥品,要摻進去一星半點的藥粉而不被發現應該不難吧!”
此時,軍醫搖搖頭,說道,“不會的,煉製的過程我們都全程有參與的。藥品中加入什麼,還有多少分量,我們都是經過反覆斟酌而定的。絕不可能有人在煉製的過程中動手腳。”
“那就是藥品是在煉製結束後才被加入串子草粉末的?”靳明宇說道。
軍醫們也正是這個看法,“現在看來,這些藥粉確實是後來才塗在藥丸表面的。”
靳明宇眉頭蹙緊,“剛才我們也看到,藥箱上的封條是完好無損的。也就是說,藥粉是被人從煉製好到封箱階段被人加進去的。這是誰負責的?”
驕陽嘴巴抿緊,好一會兒,她才說道,“藥丸是我親手查驗過沒問題,裝箱後貼上封條的。封箱前,我再三查驗過沒問題,才封箱的。”
“哼,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現在證據確鑿,不是你下的毒,還有誰?”詹曉然咄咄逼人,氣勢上壓了一頭。
“如果真的是我下毒,早就跑了。怎麼還會在這兒傻乎乎地等你們來抓我?”驕陽據理力爭。
此時,正在外面圍觀的一箇中年婦人大喊道,“我能作證?”
全場的人都被她吸引了過去,只見中年婦人一扭一扭地走了進來。
她看了眼驕陽,說道,“靳團長,我昨夜見她鬼鬼祟祟地在後院南牆邊上徘徊。”
“後院南牆?那裡雜草叢生,去哪兒幹什麼?”靳明宇嚴肅地問道。
驕陽正要開口,中年婦人就結果話茬,“靳團長,我發現她鬼鬼祟祟地去了南牆。等她離開後,我就在那兒看了看。才發現,她是在南牆牆根上挖洞。這應該就是她想偷走的證據。”
“我不是挖洞。我是挖……”驕陽欲言又止。
靳明宇語氣嚴厲地吼道,“你在挖什麼?說清楚……”
“我,我……”驕陽支支吾吾。
詹曉然乘勝追擊地說道,“靳團長,一目瞭然,聶驕陽就是在後院南牆挖洞,從外面偷偷地把串子草粉末送進來。然後,又想挖洞逃跑,幸好我二哥回來得早,要不然被她跑了就後患無窮呢!”
驕陽拼命地搖頭,“不是的。我是……”
外面圍觀的人群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真是個禍害,快除掉她吧!”
“這樣證據確鑿都不處置她的話,靳團長就是有私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