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肯定是想著怎麼處理她吧!”
“你看,靳團長都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看來,這個女人真是個禍害。”
驕陽邊搖頭邊捂住自己的耳朵,抽泣著說,“你們別冤枉我,別冤枉我……”
靳明宇大吼一聲,“全都給我閉嘴。”此刻,全場鴉雀無聲。
“把聶驕陽關押起來,聽候發落。”靳明宇的聲音斬釘截鐵。
驕陽漠然地任由衛兵拎走,左巖景臉上露出陰沉而狡猾的笑容,視線緊隨著驕陽的身影離去。
直到驕陽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扭頭,正好與靳明宇的視線相撞。
“靳團長明察秋毫,一定會處置聶驕陽,給咱們這班兄弟一個交代的。”左巖景說完,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靳明宇說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我一定會給兄弟們一個交代。”說完,他便大步離開了房間。
當天夜裡,靳明宇的房間門被刺骨的秋風吹得一開一合的。
涼風灌入,靳明宇獨自端坐在裡屋,身旁一個大酒罈子,桌面上兩個大碗。他不停地往碗裡倒入白酒,一飲而盡。
一碗又一碗的白酒下肚,灼燒著靳明宇的胃部,更是灼燒著他的心。
門外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靳明宇拿著酒罈子的手頓住了,抬眸。
片刻,他又在碗中倒入酒,邊倒酒邊說道,“既然早就到了,何不進來一聚?”然後,他放下酒罈苦笑一聲,眼中泛起星點淚光。
房門迅速地一開一合,一個黑影鑽了進來。
“靳明宇,你答應我會照顧好驕陽,我才讓她隨你回來的。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整個新軍陪葬。”
靳明宇把手中倒好的酒遞了過去,“蔣督軍,你既然來了,就絕不會對驕陽袖手旁觀的。我需要你的幫忙,咱們合作雙贏。”
蔣克城摘下蒙面的黑色口罩,坐在他的對面,“以我的能力,直接在你的大牢中救她出來便可。何須跟你談什麼合作?”
“哼”靳明宇笑了一聲,“當然,堂堂豫軍督軍在我這兒劫走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可你並不想這麼做。你今天來找我,無非是想替她蕩平前路,讓她重新過上平常人的生活。”
蔣克城抿嘴,不吭聲,拿起酒碗,一飲而下。烈酒在他的腸胃中來回翻滾,同時也灼燒著他的心。
蔣克城悶聲說了一句,“如果不剷除詹曉波,驕陽後面的路是不會好走的。”
靳明宇不動聲色地再喝下一碗酒,又補了一句,“如果不剷除詹曉波,我們新軍,還有驕陽後面的路是不會好走的。”
蔣克城把一個錦盒放在桌面上,遞給靳明宇,“這就是揭發詹曉波的證據。你儘快把驕陽救出來……”
蔣克城的話沒說完,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酒裡下了藥?”然後,他便暈倒在桌面上。
靳明宇漠然地看著蔣克城暈倒在自己面前,抬手再喝下一碗酒,“要想驕陽以後的路好走,就必須要讓她對你徹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