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林凡衝過去,一腳踩住他的手,“想燒樹?問過老子沒!”
光下巴獰笑著:“晚了!千鶴說了,這樹一著,你們就完了!”
話音剛落,村東頭突然傳來一陣慘叫,鷹眼跑回來喊:“首領,搞定了!抓住個搖鈴鐺的娘們,村民都醒了!”
千鶴被倆弟兄押著過來,頭髮散亂,還在罵:“你們這群蠢貨!不知道用毒煙嗎?”
林凡沒理她,只是盯著桃樹,剛才光下巴扔的火摺子被狗叼走了,正啃著玩呢。
他突然笑了,踹了光下巴一腳:“就這?還想跟老子玩花樣?”
天快亮時,仗終於打完了。
被抓的忍者和糧商捆了一串,村民們清醒後,看著被砸壞的窩棚,紅著眼向林凡道歉。
千鶴被吊在桃樹上,嘴裡還在放狠話,被王嬸子潑了瓢髒水,立馬蔫了。
“首領,這娘們咋辦?”鷹眼問道。
林凡摸了摸桃樹枝,上面新結的果子被彈片打落了幾個,卻沒傷著主幹。
“給她鬆綁。”
他摘下個青桃,塞到千鶴手裡,“回去告訴你們主子,火營的人不好惹,這桃樹更不好惹,再敢來,就不是掉幾個果子這麼簡單了。”
千鶴愣了愣,攥著桃子跑了,跟丟了魂似的。
弟兄們打掃戰場時,從糧車裡搜出不少炸藥和武士刀,絡腮鬍的假面具扔在地上,被踩得稀爛。
老鬼拄著柺杖在旁邊罵道:“還想炸武器棚?也不看看咱這棚子是啥料做的!”
林凡往桃樹下一坐,傷口還在發麻,卻覺得心裡敞亮。
遠處的眉東河泛著白光,跟條銀帶子似的,風一吹,桃樹葉沙沙響。
他往地上一躺,看著天上的雲彩,突然笑出聲。
這群忍者武士,花裡胡哨的算計不少,到頭來,還不如火營的狗機靈。
“首領,笑啥呢?”鷹眼遞過來塊乾糧。
林凡接住,咬了一大口:“笑他們傻,也不想想,能守住這火營的,能是一般人?”
陽光透過樹葉照在他臉上,暖烘烘的。
遠處傳來弟兄們的笑罵聲,還有王嬸子喊吃飯的吆喝。
千鶴跑了沒三天,那邊就傳來訊息,說她回去後被矮胖子抽了三鞭子,扔進柴房反省去了。
這訊息是個跑貨商帶來的,他常往火營跑,跟弟兄們混得熟,每次來都帶些外面的新鮮事。
“那矮胖子現在急得滿嘴燎泡,”跑貨商蹲在桃樹下,啃著王嬸子給的窩窩頭,“聽說上面又派人來了,是個戴眼鏡的,看著文質彬彬,手裡卻總攥著個小本子,見天兒地問東問西,像是在查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