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反應快,往地上一滾,火把“哐當”扔出去,照亮了黑影的臉,白得像紙,眼睛紅得冒血,正是那個瘦高個老吸血鬼。
“有本事別躲!”老兵舉槍就捅,可那黑影跟抹了油似的,左躲右閃,爪子往他胳膊上一劃,頓時撕下塊肉來。
老兵疼得嗷嗷叫,剛想喊人,就被黑影捂住嘴,尖牙往脖子上一咬,沒一會兒就軟了下去。
等下一班崗哨發現時,倆士兵都硬透了,凍在地上跟倆冰雕似的。
老鬼氣得用腳踹柵欄,木頭“咚咚”響,震得上面的冰碴子往下掉:“這群縮頭烏龜!有種光明正大來幹一架!偷摸下黑手算啥能耐!”
林凡讓人把屍體抬回來,用草蓆裹了,埋在營後的山坡上。
新墳堆了三個,個個小土包,連塊像樣的碑都沒有。
弟兄們站在墳前,誰也沒說話,風颳過臉,跟刀子割似的疼。
“首領,咱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鷹眼的手凍得發紫,還在擺弄他的槍,“要不咱夜裡撒網?把營區周圍全掛上桃木網,看他們咋鑽進來。”
這招真用上了。
弟兄們夜裡沒睡,把破漁網撕成條,纏著桃木枝子,在柵欄外拉了密密麻麻一層,跟蜘蛛網似的。
網子上還掛著鈴鐺,風一吹“叮噹”響,別說人了,耗子都鑽不進來。
安穩了兩天,弟兄們剛鬆口氣,第三天夜裡就出事了。
站崗的弟兄聽見網子那邊有動靜,鈴鐺“嘩啦”響,舉著火把過去看,只見網子上掛著個黑影,正拼命掙扎,是個新吸血鬼,被桃木枝子扎得冒黑煙。
“抓著了!”弟兄們剛想過去拖,突然聽見頭頂“呼”地一聲,一個黑影從窩棚頂上跳下來,爪子直撲最近的弟兄。
那弟兄反應快,舉著桃木棍子就擋,可黑影力氣太大,把他摁在地上,尖牙往脖子上湊。
“砰!”鷹眼的槍響了,子彈擦著黑影的耳朵飛過去,打在凍土上。
黑影罵了句洋文,鬆開人,往林子裡竄,轉眼就沒影了,只在雪地上留下串黑腳印。
被摁在地上的弟兄脖子上劃了道血口子,萬幸沒被咬到,嚇得直哆嗦:“是……是那個絡腮鬍吸血鬼!他沒死!”
林凡往雪地上的腳印看,那腳印很深,邊上還沾著點碎布,是之前被他捅過的地方。
“他傷還沒好,跑不遠。”
林凡咬著牙,“鐵塔,帶倆人跟我追!”
仨人跟著腳印往林子裡鑽,雪沒到膝蓋,深一腳淺一腳的。
追了沒半里地,腳印突然沒了,前面是棵老松樹,樹幹上有個樹洞,黑黢黢的,跟張著嘴似的。
“在裡面!”鐵塔舉著棍子就要捅,被林凡拉住了。
他往樹洞裡扔了個火把,火把“呼”地燃起,照亮了洞裡的情形,空的,只有堆乾草,上面沾著點黑血。
“孃的,又讓他跑了!”鐵塔氣得一棍子砸在樹上,積雪“嘩啦”掉下來,灌了他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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