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0章
想清楚了這一層面,我隨之也就消停了。
沒轍。
我想不消停也不成。
杵這跟個大冤掰似的,連個鬼都不如。
咋整?
讓我看啥我看啥唄!
到這步我基本全都有數了。
既然是那幅古畫魘的我,那它肯定就是讓我來搞清楚前塵往事的!
從那以後,這位容蔣軍經常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過來看畫,有時還會故意惹毛她。
看著她在畫裡橫眉怒目,叫囂謾罵,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反而像是挖掘到了寶藏,眸底含笑的凝視著她,並且樂此不疲。
從中我亦然觀察出端倪。
畫裡的‘我’好像在一點一滴的變化著。
宛如一個初來人世的嬰兒,從咿呀學語到蹣跚學步。
起初時,那畫裡的‘我’真的就只有單線思維,像個只會喊打喊殺的愣頭青。
隨著和他的對話增多,那個‘我’又逐漸掌握了很多句子,慢慢的,彷彿又有了些感知。
像是有一晚,他持著燭臺過來,畫裡的‘我’貌似罵煩了,居然沒有搭理他。
無論他說什麼,裡面的‘我’都持著一根楊柳枝枝保持著營業性假笑。
哎~!
不錯嗷。
支稜起來了!
這位容蔣軍自然不是善茬兒。
他持著燭臺湊近了畫,像是要將她氣人的模樣看清晰。
誰知這舉動嚇到了她,畫裡的‘我’大驚失色,恨不能躲到柳樹後面,“火!我怕火!”
容蔣軍微微挑眉,放下了燭臺,“原來你怕火,好事情,至少知道怕了。”
畫裡的‘我’見狀就掐起腰身,“你欺負我出不去是吧,小人!惡人!壞人!”
他倒是忍俊不禁的樣子,“是你無禮在先的,我叫你,你為什麼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