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道,放棄不放棄,這個需要你自己決定。
我說,我們當然不會放棄,我們肯定要進入黃泉歸墟揭開所有謎團。
二叔道,這話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全體的意思?
我說,當然是我們全體啊,不然怎麼能說我們呢。
二叔道,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別人。
我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頓時有點懵,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二叔看著我迷惑的樣子,繼續一股冷冰冰的語氣道,如果在黃泉歸墟之地莊羽必須死去,你還會必須去黃泉歸墟之地嗎?
我見二叔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鄭重地答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如果她死在歸墟之地,那麼這個行動可以廢棄了,至少趁我們還活著,兩人還能享受人世繁華。
二叔道,你確認你是為她?
我使勁點頭道,是!
二叔道,你從未考慮過莊羽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命運的結局?
我說,凡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命運的結局?
二叔道,凡人又怎麼不可以?
我說,什麼意思?
二叔道,命運無非生死二字耳,生死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黃泉歸墟危險無比,死亡機率大幅度增加,你們死的機率很大。
我說,縱是死,為了莊羽我也要去。
二叔聽我那麼說,微微嘆了口氣道,以我近期以來的觀察,莊羽很有可能使用它們祖上的占星卜算之術,算出了什麼,不然也不會那麼迫切的想救治好張含充,那麼迫切的想將狗娃培養成未來的接班人,那麼迫切的去學習做魯菜。
我說,二叔你的意思是莊羽可能為自己算了一卦,預測到了這次黃泉歸墟之行有不太好的結果?
二叔道,這個我不太確定,但是她從西域魔山歸來之後,所做的一切都有點反常,只不過你沒看出來罷了。
我說,這反常代表了什麼?
二叔道,很有可能是死亡。
我說,不會的。
他說,你怎麼就那麼確定不會?你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自信?你又有什麼資格說你們黃泉歸墟之行就會活著出來?你又有什麼資格帶著曹有為他們去冒險?他們憑什麼就要為了你的目標而冒險?你想過這一切沒有?
聽了二叔的話,我頓時無語,真的,我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我以為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出生入死,是命中註定。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命中註定,他們跟在我身邊一起冒險,用二叔的話來說,確實是為了我的目標而前進,對啊,這是憑什麼?
我從未關注這些問題。
不等我繼續思考。
二叔又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莊羽,那麼我問你,假設莊羽所謂夢中獲病的寒疾早已經治好,你還會去黃泉歸墟之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