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話,頓時一愣,在心裡尋思了半天才出口道,會的,因為我我感染了不死龍血,在未來很有可能變成妖怪。
他說,那就對了,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別人,但其實是為了你自己。
我聽了這話,腦袋轟然一聲,如同遭到了雷擊。
這個問題我從未思考過!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最初探秘周宣墓穴的事情,確實,那個時候是為了自己那個該死的噩夢,如果沒有那個噩夢,我還會參與到莊羽他們的行動中嗎?
我想是不會的。
畢竟事情如果不關乎到自己,肯定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後來的通天靈宮之行,卻也是為了解開自己心底的疑惑。
再後來的聖泉谷之行,卻又是因為自己額頭出現的不死印記,為了解決自己身上那可怕的血僵病。再接下來的行為,基本都是身不由己了,就相當於掉進一個坑又一個坑中,一個個的往外爬。
如果不是二叔點醒我,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為了別人?
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是為了我自己。
而我卻認為是為了別人?
多麼可笑?
是啊,為了自己,能讓他們跟我一起去死嗎?
為了自己的謎團,我憑什麼帶著他們去死?
我困惑了,我迷惑了。
二叔道,男人是一種向前的動物,所以所有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必然首先是為了自我的道路而開啟人生之路,在最懵懂的時候,他找不到自己的道,所以找不到自己的路,會走很多彎路,但最終會他會找到自己的道,並且擁有自己的道路。
道路道路,首先有道,才會成路!
沒有道,如何有路?
當他找到自己的道路的時候,他會與同道之人結伴而行,他會成就更好的自己,或者和同伴一起成就更好的團隊。
當然特殊之人也可能會為了自己的“道”,拒絕和任何人同伴而行,在孤獨中成就自己。
所以從來沒有一個為了別人而活著的男人。
那些口口聲聲說自己為了別人而活的男人,要麼是無知,要麼是偽君子。
所謂男人的前進,無非是自我之道與眾人之道與天之道達成了奇妙的一致而已。
我說,你說的有道理。
二叔又道,莊羽的織夢之術已經入門,用不了多久,她就會以夢破夢解決掉自己身上的問題,她肯定是死不了,這不過是短時間就能解決的問題,而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我聽了這話,心道,是啊,此前莊羽已經施展過一次織夢術,那麼她身上的寒疾已經不是問題了,也就是說此次黃泉之行果然是為了解決我自己身上的不死之症,那麼我還能帶著他們去送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