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生死書【完結】》第237頁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1)

作者:慕容關康·2025-02-27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洗了把臉,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盼著趕快上路,探秘落雁谷。

鼠爺倒是不驕不躁,給鼠仙上了三根香,胖子見到啥東西都好奇,也抓起一根香點燃後要往香爐裡插,結果被鼠爺罵了一句不懂規矩,連神敬三,鬼敬四的道理都不懂。

神敬三,鬼敬四,指得是上香的時候,給神明燒三根或者三炷,而鬼燒四根或四炷。

曹有為被嗆了一鼻子灰,還傲嬌地抬頭說,這道理我咋不懂,我看這鼠仙不像好仙,多給它一根,是給它面子。

鼠啃子也沒去理會曹有為,我見他敬完鼠仙,問道,鼠爺,咱們可以出發了吧。

鼠啃子道,著什麼急,咱們還要拜拜門神。

曹有為道,拜完門神,還要拜土地公吧,然後再拜拜玉帝,再拜拜毛-主-席,這一大上午就過去了,嘛事也幹不了拉!

鼠啃子橫了他一眼道,我說的門神不是門上那兩位。雖然你們是康天師後人,但要去探秘康天師墳塋,必須要跟門神打招呼。

我嘀咕道,去自己家老祖宗陰宅走上一遭,還得跟外人打招呼,這可奇了怪了。照你這麼說,門神不是門上那兩位,感情是守陵人?

鼠啃子點頭道,沒錯,這兩位大有來頭,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他說著背起手,高昂著頭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堂屋,我們一行人大包小包的緊隨其後。出了門沿著難以下腳的山石路,向北大概走了四十分鐘,腳底板子都磨出泡來,才看到一間極為簡陋的茅草屋,茅草屋前面堆了個乾柴垛。

我們還沒走到門前,就嗅到一股子血腥之氣,別看鼠啃子這傢伙鼻子沒了,嗅覺卻很靈敏,比我們還最先聞到,就見他面色一變,一路小跑就向茅草屋奔去。

跟在我們後面的心裡都是一驚,心道,別他孃的出了什麼意外吧。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到了茅草屋前,我們發現門口一具黃狗的屍體,頭身分離,耷拉在門檻上,地上一灘血,門上也是,左右兩側貼著武門神,不用說就是秦瓊和尉遲恭了,他們的畫像上,被鮮血浸染,顯得猙獰而恐怖。

鼠啃子一腳踹開門,就鑽了進去,我們剛跑到門口,他就慌忙跑了出來,說道,裡面沒人,估計孫老頭和他那小徒弟被人綁了。

我皺眉道,什麼人會綁他們?

鼠啃子道,這還用問了,定是對‘天師墓’(康天師的墓穴)感興趣的人,建國前三個月兩個月的就會來一幫,建國後好點了,三年五載不見人,到了現在是越來越少了,過去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想尋找昭陵地圖偷盜昭陵,真是膽大包天了。不過,來人能綁了孫老頭,還真是本事不小。

他接下來就給我們講了孫老頭的來歷:

說起天師墓的守墓人,那是年代久遠了,起自天師下葬之時,第一任守墓人早不可考究了,不過他們流傳下一個規矩,守墓人需要尋找孤兒,培養成下一任守墓人,也就是說,自古守護在絕戶山周圍的這批守墓人都是孤兒,這幫人有世傳的看家本領,一手鞭法使得出神入化。鼠爺他父親,年輕的時候跟這些守墓人發生過沖突,後來鼠爺的父親死了之後,兩方不打不相識,竟然還成了朋友,我估計和這兩個傢伙都是孤獨人有關,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鮮有人來,連嘮嗑的人都沒有,附近住著人,成為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對於守墓人能一直守護在天師墓附近,我倒是心下佩服,如果不是親耳聽鼠爺說,我還真不相信現在這個世道還有這樣的人。

鼠啃子道,天師墓的入口極為難尋,估計在你們來之前有一批人率先來到這裡,將孫老頭綁了帶路去了。

我心道,難道我們又被人跟蹤了?莫非是給我發簡訊的佐佐木惜?

心中這樣想,但不確定。

二叔抱拳對鼠啃子道,既然這兩位守陵人不在,這就不怪我們沒給他們打招呼了,還煩請鼠爺帶路吧,免得夜長夢多。

鼠啃子點頭,帶著我們向遠處那座孤獨的山峰走去。

經鼠啃子介紹,我們才知道這絕戶山的真名字&ash;&ash;單駝山。

提到此山也大有來頭,傳說是唐太宗時期與吳道子齊名的畫家尉遲乙僧所畫的一副西域神駝圖,日久成靈,幻化成神物擾亂人間,被斬殺於此,幻化成了單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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