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西聽了這話,頓時跟瘋子似的,指著行屍叫道,無情?你有情嗎?你生下我和姐姐就不管了,雖然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但是你既然脫離XD組織,為什麼又加入黑精靈組織?你原本和我在一起,在山中閒看日出日落,度過餘生,但你卻不聽!你原本可以用這種方式彌補你的過去,你原本可以用這種方式重新享受母女之樂,你原本可以用這種方式,撫慰孩兒的孤獨心靈,可是,你不答應,非得完成你的什麼大業。大業如果是正義的那也可以,但是你卻幹著邪惡的反人類的事情,你告訴我,你的情在哪裡?你的義在哪裡?
佐佐木西說話飛快,邊說邊流淚,眼淚嘩嘩的向下掉。
行屍幽幽嘆了口氣道,孩子,你不懂,我是為了拯救世人,我是為了讓世界光明!
佐佐木西悽然一笑道,拯救世人?用殺戮的方式?讓世界光明?用黑暗的方式?你說給誰聽呢?你根本就是入了魔道的孽障!你是一個腦殘!
行屍道,孩子,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有時候黑暗的方式比光明的方式更為迅速和直接!
佐佐木西道,放屁,人類世界不需要戰爭,不需要殺戮,需要放下成見,攜手開創美好的明天,你們都犯下了“自我”之罪,你們是一群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從來不顧及全世界弱小群體的感受,你們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為了你們的權力慾望,你們是一群最垃圾的人,裝什麼呢?裝你們罵了隔壁啊!
佐佐木西一口中國地痞罵,頓時將我震驚了,兔子急了咬人,果然不錯,竟然連她親孃也罵,厲害,厲害。
行屍嘎嘎笑了一聲道,你能讓世界光明嗎?如果你能?我就聽你的。
佐佐木西道,我不能,我沒那本事!
行屍道,你沒那本事就別阻止我做的事,誰阻止我,我就滅誰,哪怕你是我的親生女兒。
聽到這裡,我氣的直哆嗦,高聲叫道,你這臭婆娘,好狠啊!
行屍雙眼透出瘋狂的光芒,哈哈大笑一聲,叫道,為世界光明者,不顧一切!
我頓時愕然,心道,這娘們瘋了,極端組織最會洗腦,將這人洗成了滅絕人性的工具,絲毫人性都無的工具。
佐佐木西悽然道,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女兒都當成玩偶,你怎麼能夠拯救天下人,你又怎麼能夠讓世間光明。你錯了,回頭吧,回頭吧!
行屍道,該回頭的是你,不要再繼續跟下去了,不然你們會死的很難看,很難看,很難看……
隨著這個聲音的遠去,行屍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看來,佐佐木西她娘主要目的是來警告我們。
當行屍倒在地面上的時候,佐佐木西也向後退了兩步,靠在棺材旁,悽然的坐了下去,雙手抱肩,將頭埋在膝蓋間輕聲的抽泣。
這個女子在我印象中是一個表面堅強,內心脆弱的跟個玻璃似的女人。
現在的樣子,也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她比她姐姐要強的多,貌似在我記憶裡,並未見過她親手要人命,就算過去和我不對付,那也是被控制的木偶,傀儡!
沒想到她娘竟然重走了她的老路子,這命運中還真是有很多偶然,正應了一句話,那就是無巧不成書!
她現在就是一個失去父母懷抱的孤獨的孩子,可憐的孩子,需要人疼愛的孩子。
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拍了拍她道,別傷心了,你娘已經入了魔道,她不會回頭的,她已經不是你娘,準確的說,她連個人都不是了。你只要這樣想想,是否就不那麼傷心了呢?
佐佐木西抽噎道,你越這樣安慰我我越傷心,我不知道為什麼上天如此待我,我姐姐死了,我父親死了,我義父死了,我僅有的親人還成了個大魔頭……
她說到這裡,抬頭看了我一眼,就撲進我懷中了,我想推開她,但不忍心,就任由她哭泣了,她邊哭邊道,我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壞事了,不然今生也不會有著這樣的命運!
我說,投胎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但命運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你早已回頭,不要再糾結於過去。
她不再說話,繼續哭泣,哭了好大一會兒,才抬起頭擦乾眼淚,說了聲謝謝之後,站起了身,目光中的悲傷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決絕,她道,如果有一個人與我娘同歸於盡,我想,那個人一定是我!我一定會阻止她們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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