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張萬良吼陸雨葶拉住我,張萬良也被我的態度嚇了一跳。凝眉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警局說吧!”
警局張萬良的辦公室中正坐著那個叫做歷風的男人,男人正坐在張萬良的椅子上翻閱著什麼資料。見到我們忙故作鎮定的收了起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我語氣不善的說道。
“響子呀!你先冷靜冷靜,你這樣的狀態我很難和你說的!”張萬良將我拉到沙發,示意我坐下。
“你真的打算告訴他嗎?”歷風冷冷的問道。
“那又能怎麼樣,又一個警察死了!”張萬良痛心疾首的說道。
“隨便你吧!後果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歷風的話頗具威脅的意味。
張萬良白了歷風一眼繼續說道:“是雅克,那人是奔著雅克來的,他要求我們立刻釋放雅克,否者每過24小時他就會作案一次,而且每次的人數都會成倍增加。”
“為什麼不用雅克引出兇手?”
“那恐怕要地藏王菩薩來請嘍!”歷風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張萬良重重的拍在桌上:“雅克得知韋容恢復神智後什麼都不記得了,在移交國安局的途中自殺了!”
“死了?一個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的人會這麼輕易的就自殺了?”我問道。
“他突然將頭撞向玻璃,利用破掉的玻璃割斷了頸動脈!”張萬良說道。
“為什麼是那兩個警察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我問道。
“他們都是逮捕雅克時負責押解任務的。因為是重要罪犯我特意找了兩個老警察。”張萬良答道。
“負責押解工作的還有誰?”
“他們兩個都是經驗豐富的警員,所以當時直接接觸雅克的就只他們兩個,其他人都沒有直接接觸。”
我推測兇手沒達目的之前不會停手,兇手特意挑選和雅克有關的人作案,目的性指向非常明顯,而且還會出現新的受害者,那麼下一個是誰呢?房間陷入死寂每個人都低頭不語。
“是韋容!”陸雨葶說道。
“理由呢?”我問道。
陸雨葶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理由:“直覺!”
歷風大笑:“我當是什麼高談闊論的推理,原來是直覺,哈哈直覺,老張你們的警隊就是靠直覺破的案嗎?”
張萬良老臉通紅,“雨葶現在是在分析案情,別胡鬧!”
“我相信雨葶的直覺!”我說道。
“怎麼連你也…”
我打斷了張萬良的話:“直覺,其實只是資訊和主觀意思還沒有同步之前的一種感覺,再說陸雨葶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兇手的目的是釋放雅克,說明他們之間認識,也就是說他很可能知道韋容的存在,雅克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很大程度有韋容的成分在,你們認為他會輕易放過韋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