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葶在我耳邊輕聲說了謝謝。“不過是就事論事!”我說道。
陸雨葶的電話響了起來,她看向我:“是猴子打來的。”
“陸姐出事啦!韋容收到了一條簡訊,說下一個就是她!怎麼辦?”電話裡猴子焦急的說道。
“你們在什麼地方?”陸雨葶問道。
“店裡,你們快回來吧!”
放下手機張萬良沉吟:“又是簡訊嗎?”
我看著張萬良問道:“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張萬良刻意迴避我的目光:“每個遇害者在臨死前都會收到一條一樣的簡訊內容就是:下一個就是你!”
我們沒有回店而是派出警員直接將韋容接到警局保護起來,韋容被嚇得花容失色,小臉煞白的一個勁的問我“什麼時候能抓到兇手?”猴子則是不失時機的瓷器豆腐,將韋容攔在懷裡安慰著。
“距離下次作案還有多久?有沒有說過怎麼聯絡他?”我一連向張萬良問出兩個問題。
“疑犯給的一天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關於聯絡的方法…”
“說吧!既然都告訴他了就別耶耶藏藏的!”歷風提醒張萬良說道。
張萬良黑著臉說道:“他說如果我們同意了他的建議,就將警局門前的國徽摘下來,到時候他會主動聯絡我們!”
我看張萬良的臉就知道,他決計不會這麼做,國徽代表的不只是警局的尊嚴,更可以上升到一個民族的榮譽。
“你看這樣行不行?”一旁久未說話的陸雨葶說道:“現在整好是掃黃打黑的時候,我們弄一塊紅布寫上標語掛在上面怎麼樣?”
“你認為敷衍了事兇手會同意嗎?”張萬良反問道。
我說:“可以試一試,我認為兇手的主要目的只是雅克,至於國徽的事不過就是對警方挑釁的惡趣味,對他並沒有實際的好處,他要的不過是我們的一個態度。只要我們同意釋放雅克相信兇手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歷風將地球儀轉的飛快:“你準備怎麼解決雅克的問題?”
“是啊,雅克已經死了!”張萬良附和道。
“找人假扮!”我說。
歷風哂笑:“假扮?你真當是武俠片呀,還有易容術這種東西嗎?”
陸雨葶眼睛忽然一亮:“對呀張局,我們這還真有這種奇人!”
“你是說方琴?”張萬良隨即搖頭:“不行不行!他還是服刑人員,而且再過一個月就要執行死刑了,如果再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自己,我冷笑:“發生意外你怕烏紗帽不保是嗎?”
陸雨葶急忙攔著我:“黃響張局不是這個意思!”
“誰說的,他就是這個意思!”歷風譏諷的笑著坐上桌子:“他馬上就有調到省廳的機會,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張萬良頭上青筋暴突吼道:“把你的屁股從我桌子上拿開!”這一次他真的被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