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警局,一個退休大媽來到警局報案,聲稱自己在聽到槍響後,看到一個滿頭黃毛的傢伙從公園那裡跑出去了。
“說一說當時的情況!”陸雨葶問道。
“我去遛狗結果聽到一聲槍響,然後就看到有人跑出來!...”
我們將大媽的描述繪製成了圖片,大媽一眼就認出那晚的人。這是一個慣犯,小偷小摸打架鬥毆,三天兩頭的進局子。
審訊室黃毛咬著指甲,略顯緊張,不過嘴卻很嚴。審訊室外陸雨葶說道:“怎麼看都像是個外厲內荏的小混混,我看這種傢伙不像那種敢殺人的狠角色。”
“昨晚你在那,在做什麼?”陸雨葶問道。
“夜店和美眉喝酒!”黃毛乖張的抖著腿。
“然後你去了什麼地方?”陸雨葶問道。
“開房啊,要不然呢,用不用我把用了什麼姿勢,做了多長時間也一起報告啊,警官!”
“那家賓館?幾點開房的?”
“我,我記錯了,不是開房是去了那女的家。好像是12點。”
陸雨葶笑道:“那你真應該去看看醫生了,因為有人看到12點左右你在公園出現過,難道你是個快槍手。”
“我,我沒去!”黃毛有些慌神。
陸雨葶起身扭頭邊走,“公園發生命案,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無罪,恐怕就要在監獄過完下半輩子了。或許你根本就沒有下半輩子。”
陸雨葶走出門時,黃毛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迎過來說:“動作太快了,你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陸雨葶將門撬開一道縫隙,探頭進去補充道:“祝你是有下半輩子的那個,也許30年後你給我寫信時能練就一手好字,誰知道呢,反正在裡面時間有多是。”
黃毛終於繃斷了最後一根防線,“我承認昨天我是在公園,我賣了點東西給他們。”
“誰?說清楚!”
“就是嬌嬌的那些小夥伴,他們都是富二代我們這種人很願意和他們這種人打交道!”
對於黃毛的這些供詞讓我們大感意外,這群陸雨葶口中乳臭未乾的孩子居然敢對警方撒謊。
陸雨葶從審訊室出來我問她:“怎麼樣?這群孩子不簡單吧,我們可是被小屁孩給耍啦!”
陸雨葶將手指捏的嘎嘎作響,“小屁孩看我怎麼收拾她們!”她又斜眼看我,向我撒起了邪火:“你能不能少抽點菸,嗆死了!”
好吧,我被波及了!
重新回到學校時陸雨葶一改大姐姐形象,開口就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們知道什麼叫妨礙司法公正嗎?”
我舉起手在,在一旁幫腔:“警方在辦案過程中,蓄意隱瞞或者提供虛假資訊。”
“是要坐牢的!”陸雨葶說道。
幾個孩子互相看了看,低頭不語。
其中那個叫做貝貝的舔舐著嘴唇,這是人在緊張時才有的表現。我想她應該就是突破口,於是問道:“貝貝你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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