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頭看他,季磊指著我們說:“他們是警察,遲早會查出來的,我們昨晚也去了公園那裡。”
“昨天你們明明就在公園,為什麼說回家了?”陸雨葶凜聲問道
“因為我們害怕!”貝貝說。
楊月說道接著說道:“昨天嬌嬌給了我們一些特別的東西。”
“我們本來玩的很開心,後來黃毛就來了,”武超說道:“當時黃毛很生氣,過來就衝著嬌嬌大喊大叫,還讓我們不要多管閒事。”
“為什麼黃毛會生氣?”我問道。
季磊說道:“黃毛說嬌嬌欠他八千塊錢,還越說越激動,我們看他當時的狀態就像是瘋了一樣,我們當時很害怕,誰也沒敢吱聲,最後他拿出了一把手槍,都把我嚇傻了!”
“後來黃毛就衝嬌嬌開槍了?”
“嗯!...”
“再讓你們見到那個開槍的人,你們能認出來嗎?”我問道。
他們互相望著,然後紛紛表示可以。
“那好今天就到這裡,我們明天會安排指認兇手!”我起身拉起陸雨葶就走。
“沒有要問的了?”出門時陸雨葶問我。
“恐怕我們這麼問,是問不出結果的,他們的回答明顯是已經商量好了!”
“你怎麼知道的,沒看出什麼破綻啊!”
“他們的表演經過了預先的彩排,就連說話的順序都是排練好的,所以即便再怎麼問都都是一樣的結果。但是他們的謊言出現了一個很大的bug!”
陸雨葶掐腰而立衝我挑眉毛:“又賣關子了是不是?”
我趕緊補充:“他們設計了一切,恰恰忽略了自己的身份!”
“什麼身份?”
“富二代,這群孩子平時的衣服飾品動輒幾萬,平時即便身上不帶現金還有微信支付寶吧,最起碼也應該有信用卡一類的,怎麼會因為區區八千塊錢,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人殺死呢?”
“所以,他們一口咬定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就是兇手,這正是因為他們當中有一個是真正的兇手!”陸雨葶擼起袖子就要找他們算賬,被我急忙攔下來。“沒有證據反而打草驚蛇,不如等他們放學,我們逐個擊破,就從最沒可能犯錯的貝貝開始!”
“為什麼是她?”
我笑道:“因為昨天是她生日,誰會希望自己的生日過成這個樣子。”
放學後,我們跟著貝貝家的加長林肯來到一座莊園,這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山頂別墅。我們的到訪讓她的父母也頗感意外,將我們讓進客廳。
保姆為我們沏來了熱茶,我開始和貝貝父母攀談起來。攀談中得知貝貝的父母一直秉承著一套,窮養兒富養女的育兒理念,所以平時貝貝的零用錢基本不會控制。
“為什麼說謊?”陸雨葶問道。
“我沒有!”說話時貝貝甚至不敢直視陸雨葶的眼睛。
“你們太過分了,我女兒已經很難過了,你們是那個分局的?我跟你們說,和你們局長很熟!”貝貝的母親站起身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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