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嚇得瞪大眼睛,連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腰上的衣裙出現一個大裂縫,她尖叫出聲,心疼的滴血,“我的裙子!王爺!你快看我的裙子!”
白清清滿臉崩潰,只能走近戰玄墨讓他想想辦法,但她每動作一下,線頭開裂就更嚴重幾分。
短短幾步,那裙子竟然在白清清身上四分五裂,一時間場面混亂無比,她滑稽地像個表演雜耍的小丑。
戰玄墨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白清清身上,這才防止她走光。
白清清從沒這麼丟臉過,看著指指點點的下人,她臉色鐵青,“姜綰,你做了什麼!”
若不是戰玄墨在這,她恨不得現在就撕了姜綰的臉。
“側妃娘娘,你自己好好的站著,衣服破了。怎麼能怪在王妃娘娘身上。再說了,一開始王妃娘娘衣服就壞了,就好心提醒你質量有問題。你不聽,還一個勁冤枉我們王妃娘娘。”
青環走出來為姜綰辯解著,說著跪在戰玄墨面前,“王爺,求你為我們王妃娘娘做主。”
白清清被青環的話噎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氣得滿臉緋紅。
竹月站在姜綰身後,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小姐的動作,小姐是趁著白清清過來搶煙沙水紅裙時,悄無聲息用一柄小刀將線頭劃破的。
起先她還不知道小姐這是什麼意思,現在算是明白了。
原來從側妃娘娘進來那一刻,小姐已經做好了所有打算了。
小姐威武!
小姐厲害!
竹月在心底把姜綰佩服了個遍。
現在著急的人反而變成了白清清和戰玄墨。
今日的漂亮衣裳肯定是穿不成了,可賞荷宴還是要如約參加的啊,短時間她還能去哪裡找來代替的一件?
其實,白清清的衣裳不少,但是參加宮宴需要穿沒有穿過的新衣,一般都需要提前定製,一時之間很難找到合適的。
此時,戰玄墨目光犀利地看向一臉淡然的姜綰,冷著聲音問:“王妃這般淡定,想來是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你要知道,在除了王府外的人面前,你和清清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王爺這是在威脅我?”
姜綰的眸中劃過一抹冷色:“王爺定製衣裙的時候幹什麼去了?現在把這麼大的帽子扣在我頭上,我可擔不起!”
緊接著,姜綰拍了拍手,門外又魚貫進入幾個婢女,每人手中端著一個金碧輝煌的托盤,恭敬地等在院子裡,眾人不知所以的愣在原地。
為首的,正是蕭氏的貼身丫鬟呂婆子,當著眾人的面,她高聲宣佈:“奉大皇子妃蕭氏之命,為墨王妃奉上大紅繡芙蓉妝花緞長裙一件,赤金鑲紅寶珊瑚頭面一副。”
向來眼高於頂的呂婆子,笑眯眯地在姜綰面前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墨王妃快些更衣吧,大皇子妃邀小姐共乘,車架已經在府外候著了。”
白清清身邊的侍女們眼巴巴地看著托盤裡的衣物飾品,每一樣都價值連城,每一樣都比側妃身上的更加華美昂貴。
“多謝皇嫂,我會盡快換好的,煩請您轉告皇嫂稍等。”姜綰對呂婆子笑意盈盈地說道。
緊接著,姜綰朝戰玄墨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王爺也看見了,這是大皇子妃送來的。若是妹妹需要,王爺不如直接去問大皇子妃。對了,多謝王爺好意呢。我這不是怕你太忙忘了給我準備,那日就順道跟皇嫂說了一句,沒想到她就這般記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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