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被蕭氏明目張膽的偏袒的姜綰,她根本無力正面抗衡。此時此刻,還不如早些替自己打算。
白清清只能撇著嘴巴,委屈巴巴地說,“王爺,妾身疏忽,這就想辦法彌補。”
這是白清清第一次被當著這麼多人在外落了臉面,卻只能一聲不吭地認下。
否則,若是再徹查到繡坊那邊,她命人在那煙沙水紅裙上做手腳的事情就更瞞不住。
畢竟同樣是衣裙出了差錯,姜綰有蕭氏照拂,而她,卻什麼都沒有,只剩丟人!
戰玄墨目光冰冷,可那冰冷的眼底卻多了一零星的讚賞。
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人會這麼聰明,做了第二手打算。
半個時辰後,白清清穿著一身才從大街上購買來的淺紫曳地裙。相比較剛剛的華麗,這身衣服雖然精美卻也顯得有些普通了。
白清清靜悄悄地站在戰玄墨身後,再不復剛才的張揚。
而姜綰出現的瞬間,所有人彷彿都睜大了眼睛,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了。
姜綰身型本就修細,而輕羅百褶月裙更將她襯得曼妙無雙,每一個首飾也存在的恰到好處。
若是不看她的壞掉半邊的臉,緊緊看側面,簡直比仙女還要美啊!
姜綰故意來到白清清面前,輕輕笑著說,“說來還要多謝側妃妹妹,那煙沙水紅裙,我還是挺喜歡的。”
白清清氣急敗壞,卻只能暗暗在衣袖內緊握拳頭,她強撐著體面道:“比不得大皇子妃所贈。”
姜綰贊同的點點頭說:“那確實。”
白清清氣的快要吐血,她只是客氣。但姜綰這當真,就讓她很難受了。
然而今天已經大鬧一場,王爺很不開心,她堂堂神醫後人已經夠掉價了。她只能故作不在意的,表面保持微笑,暗地指甲都快要把肉掐爛了。
“哦對了,王爺,尊庶有別。既然王爺備好了兩輛馬車,還是按照宮的規矩來吧。”
姜綰看了白清清一眼,又看了一眼那簡單樸實的轎子。
戰玄墨俊臉難看,姜綰不再理會他們,跟著剛剛的呂婆子上了蕭氏的車輦。
車廂內,蕭氏正在閉目養神,聽見動靜,便緩緩睜開了眼睛,蕭氏看清眼前的人後,目光為之凝了一瞬。
那一瞬間,姜綰從裡面讀出了一種驚豔的意思。
姜綰恭敬的低頭,沉聲對蕭氏解釋說:“女人更衣梳妝就是很麻煩,讓大皇子妃久等了。”
蕭氏笑了笑,開口誇讚:“小事,不過,墨王妃今天真好看。”
聽到蕭氏的誇讚,姜綰笑了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姜綰也不例外。
“那也是多虧你出手幫忙,這是之前答應過你的永生花。”姜綰從隨身帶著的木閥裡拿出幾朵永生花遞給了蕭氏。
其實,姜綰早就猜到白清清那個愛找麻煩的性子不會放過今天的機會,於是讓竹月悄悄去大皇子府上找蕭氏幫忙。
只是蕭氏遲遲沒送來,再加上戰玄墨送來的衣裙壞了,這才亂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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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妃子皇大擾打不就,乘同王本與該應是還妃王的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