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快起來,地上涼。”姜侯心疼的忙要去扶她二人,卻被姜若雲臉上的傷嚇了一跳,“若雲,你的臉怎麼回事?”
素日明媚嬌嫩的臉上此時血肉外翻,紅色的血水和淚水夾雜著頭髮絲模糊一片,極為恐怖。
“父親,是姜綰這個賤人乾的,她毀了我的臉,嗚嗚……我的臉……”姜若雲狼狽的想摸自己的臉,卻立刻疼的撒開手。
她一手抓住姜侯的袖子,一手指著姜綰,“父親,殺了她,殺了姜綰這個毒婦!”
“姜綰!”姜侯怒喝一聲,拍著桌子道,“孽障,可真是你下的手?還不快跪下認錯!”
“老爺,如今這孽障簡直要翻天了!您看她將若雲的臉劃成什麼樣子了!咱們若雲可還沒嫁人呢!”
姜氏哭訴,死死盯著姜綰,若目光能化成利箭,只怕姜綰早就千瘡百孔。
姜綰挑眉,目光掃過姜若雲三人,極為從容的說道:“是我做的,如何?”
青環心中替姜綰叫好,真不愧是她的主子,敢作敢當,好氣勢!
姜侯狠狠拍桌,怒斥道:“混賬東西!敢對你親妹妹下這麼狠的手,目無尊長,罔顧人常,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還不快向你妹妹磕頭賠罪,若若雲的臉治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禮義廉恥?”姜綰嗤笑一聲,“您還知道這東西呢,有句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些年姜若雲對我做的事,你身為一個父親明明知道卻從未管過,今日這點教訓,還算不得什麼!”
“豎子放肆!”姜侯氣的老臉通紅,揚起手臂就要打向姜綰。
“侯爺!”青環大步一邁擋在姜綰身前,皺眉道:“侯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麼動不動就要打人?”
姜侯被青環攔下,恨恨的收回手,語氣非常不滿:“小丫頭,此乃我府中家事,你身為墨王府的丫頭,恐怕沒有資格在此插手主子的事吧?今日我要清理門戶!”
話落,姜侯示意管家將青環架走,但青環紋絲不動道:“我看大小姐估摸著是想和二小姐開個玩笑罷了,不必大動肝火。”
姜氏極為不滿,忍不住質問:“開個玩笑?有這麼開玩笑的嗎?我看她明明就是存心害人,女子的容貌何等重要,她分明是心腸歹毒,故意為之!”
姜侯越發生氣,目光陰鷙的命令:“我一個父親,想要管教女兒,什麼時候還需一個丫鬟置喙了?來人,上家法!”
見狀,姜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不多時便有人捧上一根藤條遞到姜侯手邊。姜綰微微側身,張開步伐,若是姜侯敢動手,她當然不會乖乖捱打。
“咻!”
藤條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眼看就要劈中姜綰。
姜綰正要後退避開,一道凜冽的男聲率先響起。
“住手!”戰玄墨披著一身玄色披風,夾雜著冷空氣大步而來。挺拔的身軀給大廳眾人帶來了強烈的威壓之感,他輕輕揮手便將姜侯掀倒在地。
“本王的人,你也敢動?”
姜綰轉頭,入眼是如刀削斧刻般挺直而熟悉的側臉,意外的問:“你怎麼來了?”
“本王若是不來,你豈非要捱打?”戰玄墨負手立在姜綰身側,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不止。
姜綰白他一眼,傲然道:“我自有辦法,即便你不幫忙,我也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