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墨王?參見王爺。”姜侯趴在地上,這會兒才敢開口,滿臉不敢置信,眼神在旁若無人說話的兩人身上不住打量,囁嚅著開口:“您怎麼突然來了?”
他心中暗忖,難怪姜綰突然硬氣,原來是找到了墨王這個靠山。
姜氏眼見姜侯氣勢弱了下去,自己也畏懼墨王,可看到在旁邊啜泣的姜若雲臉上的傷口,心便一陣陣抽痛。
她尖聲質問:“姜綰害的我女兒臉上落得如此傷疤,這般歹毒的人,難道王爺特來包庇不成?”
“大膽,對墨王爺不可如此無禮!”不待戰玄墨髮話,姜侯便率先斥責姜氏。這位可是真正手握兵權的殺神,當今陛下都得忌憚三分,何況他們。
“今天本王來此,是知道姜侯爺素來處事公平,女兒們之間的閨閣玩笑,想必定會公平處置吧?”戰玄墨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下去,潤了潤喉嚨。
戰玄墨重音落在閨閣玩笑四個字上。
而且,有他的暗衛在京城內打探,姜綰被守衛刁難的事早就傳到了戰玄墨的耳朵裡。
“而且,侯爺,姜綰和姜若雲一樣,都是你的骨肉血親,你怎麼能厚此薄彼,任由她回門當日被守衛欺辱?這事要是鬧大了,怕是全京城都知道你連後院的事情都管不好。”
姜侯哪裡還不懂他的意思,分明是來給姜綰撐腰的。
他只好嚥下這口氣,強笑道:“呵呵,正如王爺所言,玩笑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姜侯滿心無奈,只能連連道歉,在眼尖的瞥到姜綰後,他又迫不及待起身:“綰兒,快來坐。”
姜綰眉梢微挑,這是記憶裡姜侯在她三歲後第一次叫她綰兒。
“父親!”姜若雲不敢相信最後姜綰竟然毫髮無傷,哭道:“明明就是她劃傷了我的臉,為何還不處置她,父親!您要替女兒做主啊……”
姜綰正要懟她,突然感到懷中一片滾燙,她知道是空間有異,忙找了個藉口離開,“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聊。”
走了幾步姜綰又回身對戰玄墨擺手:“今日多謝你,再見。”
說完,不管戰玄墨眼神盯在她身上,姜綰快步回了姜府裡原本自己的小院,按照回門的規則,她是要在此小住一晚的。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姜綰開啟熟悉的醫療箱後,更是眼睛亮的驚人。
藥箱裡放著的一套金針,不僅在中醫治療上有大用,對她的意義也非同一般。
這金針是上一世她學成出師時,師父為她量身定製的,花費了大量珍稀材料,才得到區區十七枚。
有了它們,她就有了把握去治療大部分的疾病!
姜綰莫名就想到了戰玄墨身上的毒,只要能進行持續的針灸治療,也能延緩他至少一年的壽數。
不過,想他做什麼?她的寶貝金針可不是用來救他的!
第二天午後,姜綰的院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姜若雲帶頭,五六個丫鬟婆子衝進來就在姜綰的屋子裡到處亂翻,尤其是姜若雲身邊得力的段媽媽,翻找地最起勁。
眼看阻攔的青環就要被甩在地上,姜綰眸色驟冷,一把抓住段婆子的胳膊將她踢倒在地。
“滾!再碰我屋裡的東西仔細你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