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氣定神閒的說,她起身,又冷冷的斜睨了白清清一眼,警告道,“白清清,我不欠你的,也沒刨你家祖墳,你既然有求於人,下次最好客氣點兒。”
白清清一噎,氣得跳腳,“賤人,你說什麼!”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天空突然一道悶雷降下,原本晴朗多雲的天,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雨驅散了這些馬蜂,也讓賞荷宴上的賓客得以喘息,待到眾人狼狽的挪地兒到了主殿之內,再起盛筵,卻沒了方才洽然的歡笑聲。
“白清清,你獻給公主的永生花到底是什麼做的,竟招來了這般多的馬蜂!”方才皇后忙著鎮場子疏散賓客,現下,自然是要秋後算賬了。
一時之間,白清清頂著所有人憤怒而又驚魂未定的惡意視線,心中慌亂,她軟著腿上前來,跪了下去:“臣婦不知道,定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婦,請皇后明察啊!”
“不知道?你精心準備的禮物你還能不知道了?”
簡直天方夜譚!
“白清清!你看!”不等白清清開口,蕭氏拉起袖子,露出纖細的小臂,那小臂正有馬蜂咬下來的傷口,“大家都被你的禮物引來的馬蜂所傷,你該怎麼給我們交代?”
頓時,皇后臉色變得鐵青,“白清清!你看你做的好事!”
這時候,白清清憤怒的恨不得殺了姜綰,她一定是故意的!昨天故意當著王爺的面把永生花給她,結果今天卻出了事!這個該死的賤人!
白清清毒蛇般的目光絞著姜綰,恨不得將其拆骨食肉。
察覺到她的視線,姜綰不屑,白清清想輕易就在她身上佔便宜?妄想!
姜綰藉機站了出來,故作歉意道:“母后,公主,皇嫂,都是我身為正妃管教不嚴,才令白清清犯下大錯,我這便將她帶走,好好管教!”
“我看還是算了吧,母后,這賞荷宴還需要繼續呢。”祝無念站出來,笑眯眯的看著白清清,“要不還是驅出白清清一個人,宴會繼續吧,否則……”
姜綰蹙緊眉頭,只是驅逐出去?這懲罰也太小了吧。
祝無念語氣一頓,眸子從姜綰和白清清難看的臉上掃了一圈,華麗的嗓音多了分慵懶:“浪費了大家時間,這樣損失不是更大了嗎?”
“再說了,母后,側妃只不過內院中人,與我無冤無仇,斷不會做出加害之事。”祝無念站出來替白清清說話,“大抵是有人想要借白清清之手,對我下手。”
這個祝無念為什麼幾次三番的幫白清清?
姜綰冷冷看向祝無念,她現在竟試圖將戰火轉移到她的身上,這個無念公主和白清清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此時,皇后急需做出決定平息眾怒,也根本不會再給白清清什麼解釋的機會,“今日是公主的賞荷宴,既然如此,就聽公主的建議吧!”
“來人,白清清蓄意謀害公主,立即拖下去!等待下令處罰!”
白清清大驚失色,“皇后饒命,饒命啊!”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在白清清的意料之外,她壓根就沒有辦法冷靜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