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口口聲聲說姜綰以下犯上,可我沒聽出來她到底是哪裡以下犯上了,還是說,公主是與姜綰有什麼過節,這次有意針對她,對她的永生花百般挑刺兒?”
這話要是擺在明面上講就會讓人覺得尷尬。
為了自己的聲譽著想,祝無念還是硬生生地擠出了一抹牽強的笑意:“我豈會是皇嫂口中那等小肚雞腸之人。”
“是啊,公主大人你大人有大量,蕭氏一定是多想了。”姜綰適時開口,一番捧殺,讓祝無念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退了一步。
“不就是永生花嗎,既然母后喜歡,那就收下吧。”
“姜綰,還愣在哪裡做什麼?還不謝謝母后賞識?”
姜綰被蕭氏的提醒聲拉回神智,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皇后急切開口,笑著說:“算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皇后娘娘說的對,都是一家人,哪裡需要那麼客氣?”一直看好戲的趙玄音此時站了出來,“賞荷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墨王妃快坐下吧。”
見此,祝無念陰沉的臉上硬擠出一分笑意:“那墨王妃就回去坐下吧。”
於是很快,總管念禮單的聲音再次響起,“墨王側妃白清清,送永生花一支!”
這聲音如驚雷一般在眾人耳中炸開來。
一支?眾人即刻低聲議論起來,無一不嘲諷著想:這也拿得出手?
白清清這一支永生花正撞在槍口上,祝無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而此時,白清清也清晰的看見了姜綰唇角微微勾起的那抹弧度,她噌地一下坐起身來:“等等,不要拿出來!”
然而,已經晚了。
不知從何處跑來成群結隊的一大堆馬蜂,密密麻麻的團團在半空,圍繞著那一支永生花盤旋著。
“啊!”
有離得近的富家千金被馬蜂蟄到,發出痛呼,賞荷宴頓時亂作一團,坐在上首的皇后面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怒聲道:“宮內侍衛呢!還不快驅散這些馬蜂!別讓它們傷人!”
得令後,侍衛們衝了進來,刀劍在半空中不斷地揮舞,卻拿那些馬蜂沒有辦法,反而激怒了蜂群奔向了不少人,擁擠的人群,慘叫聲痛哭聲不絕於耳。
祝無念沉了臉色,她起身將臉色慘白的白清清拉到身旁,餘光卻瞥見姜綰坐的穩穩當當
“姜綰,是不是你乾的好事?”祝無念發難道。
姜綰只是抬起頭來瞧了在祝無念懷裡發著抖的白清清,不住的搖頭,意味不明的嘆道:“害人終害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清清唇色瞬間被嚇得慘白,祝無念卻並未注意到,“你有沒有辦法驅散馬蜂?”
姜綰仰頭,看了看天色。
祝無念又看了看這露天的地兒,沒看出什麼名堂來,只能惡狠狠的催促道:“說話!姜綰,這永生花是出自你的手吧?你難道不怕父皇追究到你頭上!”
“公主且放心看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