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清清這個樣子,分明就像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她前一秒還在沾沾自喜,彷彿抓到了姜綰的把柄,下一秒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這樣的人,又怎會有如此心機設計陷害姜綰?
看來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
皇上心如明鏡似的,但面上依舊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他冷冷的開口道:“既然西域使者說此事有誤會,那便給你們一點時間,好好的調查清楚,還我們墨王妃一個清白。”
話音剛落,便對著姜綰說道:“墨王妃快快請起,看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是被人陷害了。”
說完扭頭看了一下皇后。
“今夜墨王妃受了驚,皇后一定要好好的安撫才是。”
身為皇帝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他只讓皇后安撫,卻從未想過自己的問題。
姜綰淡淡的頷首,也算是接受了皇上給的臺階。
眼看著天色漸暗,皇上下令,此事全權交於刑部主審,而西域的人,全都被軟禁在皇宮。
而至於狀告姜綰的白清清,也被圈進在皇宮裡,不得見任何人。
白清清臉色恍然大變,朝著戰玄墨的方向拼命的用眼神求救。
彼時,戰玄墨緩緩的站起身,對著皇上說道:“想必側妃也是受人矇蔽,希望皇上能從輕發落。”
說完,皇上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白清清的臉上。
“此事行部的人會徹查清楚,還墨王妃和墨王側妃一個清白,墨王請放心。”
而至於那些西域的人,不管在說什麼,皇上都沒有過多的搭理。
這也算是正中皇上下懷。
他本就有意收復西域,可是一直都不得機會,如今雖然西域以兩座城池相引誘,可到底不敵整個西域,全都歸屬於他們國家。
從皇宮離開後,姜綰一直默不作聲。
她和戰玄墨一起上了馬車,面對面的坐著。
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終於駛離了皇宮。
戰玄墨目光落在了姜綰冷靜的面龐上。
“方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姜綰冷冰冰的回答道:“我知道王爺有自己的考量,你不需要顧及到我,畢竟我從來都可以自證,不需要任何人可憐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想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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