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而又孤寂。
眼瞅著姜綰不願意原諒他,戰玄墨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拉姜綰的手。
姜綰默默的抽回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王爺從始至終想要保全的人,只有側妃,既然如此,那你就盡全力的去保全她。”
話音剛落,她高傲的抬起頭顱,眼神里不帶有一絲溫度。
“而至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自然不怕別人來陷害我,我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可若是人犯我,我必然十倍百倍的奉還!”
她目光越發的冷冽,眼神透露著一絲殺意。
看著姜綰如此,戰玄墨皺眉說道:“盈盈她只不過是受人挑唆,聰明如你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關竅?”
聽他說完,姜綰忍不住冷笑出聲。
“那又如何?倘若她沒有害人之心,又怎麼可能會落入那樣愚蠢的圈套之中?”
姜綰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他原本覺得自己可以心平氣和的跟戰玄墨說話,可是面對戰玄墨的袒護,她依然覺得不可置信,甚至覺得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慢慢的擴散,直到讓她喪失了一絲理智。
看著面前的男人面如寒霜,一副拼命維護白清清的模樣,姜綰終於冷笑了一聲。
“我知道王爺心疼自己的女人,那能不能看好你自己的女人?她幾次三番的想要加害於我王爺都可以視而不見,可一旦她受到傷害,王爺就要跳出來保護,不覺得實在是太過偏心了嗎?”
“我……”戰玄墨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姜綰冷冷的說道:“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查到任何她想要加害我的證據,我必然不會饒恕!”
話音剛落,馬車停下。
姜綰毫不猶豫的掀開車簾,抬腳下了馬車。
青環早早的等在了原地,看見姜綰回來,立刻拿著一件狐皮大氅,披在了她的肩上。
“王妃小心夜涼!”
“姜綰!”身後傳來了戰玄墨冷冽的聲音。
姜綰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大步流星的邁進了王府。
皓月當空,明晃晃的月光之下,映照了一地的淒涼。
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的落葉,飄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一陣冷風襲來,直吹的窗臺扇葉呼呼作響。
青環著人拿了爐子前來,先是生了火,後又緊張兮兮的去關上了門,生怕凍著了姜綰。
“王妃,聽說明日王爺就要離開京城,你今天晚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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