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誇張,事實上在古玩街上流傳著很多這樣的故事,誰拿到那個古玩就會陷入無底洞一般的深淵之中,身邊的人死絕,自己也身患絕症,拖延到之後發現是古玩惹的禍,但是卻甩不掉。
寶爺嚴肅地看著我說道:“大師,這件事還真的要嚴肅處理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當然覺得奇怪了,還用寶爺來提醒我?
“這個背後有個厲害的人在操縱,連我都騙得過。”
寶爺聽得這話,想了想給我出主意道:“現在咱們先將這個對瓶拿去鑑定中心檢視,只要是有人骨粉的話,咱們就報警,找失蹤人口是不是?”
我聽說,便對著寶爺道:“先這樣吧。”
我和寶爺將對瓶搬運到車子上,為了防止這個對瓶搗鬼,讓車子出現問題,我在後座上寫了兩張封印符,分別貼在兩個對瓶之上。
還擔心這樣無法對付幕後之人,我就讓陳青草剪了兩塊黑布過來,在黑布之中裹了爐灰塞入瓷瓶的肚中。
寶爺關上後備箱還是有些擔心地問我:“大師,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些東西都是怕爐灰的,你就想你身上綁定了很重的麵粉口袋,這樣你的行動也會被限制的吧?”
“換做鬼也是一樣的,鬼的靈魂很重量很輕,只是沾染被爐灰壓著都無法起身,在加上這些爐灰都是黃紙燒製而成,有鎮邪的作用。”
寶爺看著我眨巴眼睛:“大師,這件事我想要求你很久了,現在我要去幫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寫個保命符給我吧?”
“保命符?”
我白他一眼:“你見過萬能符篆的嗎?這個世界上不僅有鬼還有怪,你如今都算是碰到過了,除此之外還有些法外之物,除了這些,還有現實的問題了,你覺得都能靠著一張符篆護身嗎?”
寶爺聽得這話,想都別想說道:“技多不壓身,符多不壞事,你就一樣給我一張不行嗎?”
我懶得和寶爺說這些,於是就真的在車上給他用硃砂筆寫了符篆。
一共三張,我遞給寶爺。
“這個長的是觸發精怪的符篆,這個中長的是驅邪符篆,這個最短的是護身符。”
寶爺感謝了好幾句然後又朝著我眨巴眼睛:“我能幫我家人要嗎?”
“你就說你到底要幾個人的吧!”
寶爺嘻嘻笑著道:“麻煩你多費法力,幫我老婆和兒子都配一套就夠了。”
我聽說,也不嫌麻煩,就幫他寫了,在交給他的時候我對著寶爺說道:“這件事要你全面幫我應對那些人,你知道我的年紀不好說話。”
寶爺聽說,大手拍打胸膛:“安心!”
我現在離成年還差一點,陳青草比我大一點是我的監護人,按道理說,我如今還算是未成年之人,去鑑定這些東西,自然是不方便的。
人家都要查證件的。
雖然寶爺說這個鑑定機構裡面有他的熟人,但是走過去看了才發現,資料還是要按照規定填寫的。
我看著寶爺填寫,一邊看著坐在等待室的一個鬼,那個鬼手中拿著一個報告愁眉苦臉,顯然是對鑑定的結果不滿意。
對瓶送入鑑定室之後,我看到寶爺給自己所謂的熟人塞了錢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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