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嚇得就差吼了出來。
一把直接把這玩意扔了出去。
我撿起來的是一隻貓的眼睛。
裡面綠色的瞳孔,在我撿起來的一瞬間,像是在盯著我看一樣,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我他麼怎麼會有這玩意?
我想到了什麼,顫抖著舉起了我的右手,此刻我的右手上還有一些沒有乾涸的血跡...
如果說剛才我看見的那個女人,那個庫房亮起的燈,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覺的話,那為什麼我會有那個女人給我的死貓眼,它剛就真真切切的被我握在手裡。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破舊的庫房,那個女人,還有下午那個被我嚇跑的熱心大哥。這個公司一定隱藏著什麼。
我有些後怕,隨後轉念一想,我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不幹了,回到鄉下繼續種地陪著奶奶,一走了之就是了。
我雖然只有初中畢業,就是學習不好而已,又是痴呆傻,沒必要為了一個穩定的工作把命丟這。想通這一點,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起身摸著黑,倒了一盆水,把手上的血跡洗掉了。
順便找到了地上那顆死貓眼,開啟房門一腳踢了出去。
回到床上,被子往頭上一朦睡了過去。想那麼多幹嘛。
......
第二天一早。
可能是因為我昨晚沒有睡好,等我睜眼的時候,趙哥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了。
趙哥見我醒來,笑道:“老弟,你醒了,我給你食堂提了份早飯,你吃吧。我就出工了。”
趙哥的語氣跟昨晚很不一樣,依舊憨厚、熱情,彷彿昨晚那個語氣冰冷的人不是他一樣,完全判若兩人。
我試探性的問道:“趙哥,你昨晚睡得好吧?”
“那當然!一整晚我都不帶醒的,連個夢都沒有做。行了小子,不跟你廢話了,我得趕緊走了。”
趙哥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可是他說的話...趙哥說他昨晚沒有醒,可是他明明給我一巴掌啊。
我摸了摸右臉,現在還有點疼呢。
趙哥是在刻意迴避?
算求,不管了!我一會就去找杜光頭問個清楚,看看那個破庫房到底有什麼秘密。
杜光頭要是不說,我就不幹了,小爺我還不伺候了呢!
趙哥給我帶的早飯是包子和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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