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不凡一進來率先激動不已快步走到林呈的面前,一把老骨頭噗通跪在地上,磕頭叩拜,“老師,學生來晚了!讓師孃受委屈了!”
霸虎跟隨其後,沉臉掃了一眼那幾個將領,“一群老頑固,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被人牽著鼻子走,差點害死老子。”
隨即扭頭討好小碎步到唐露面前,跪下撓頭求饒,“師孃,我那幾個將領一輩子只知道打仗,沒有個家,兄弟就是最重要的人,您千萬別和他們一般見識!白華良死了,他們也很傷心一時間接受不了,才丟了腦子。”
唐露還沉溺在外公死的悲傷中,林呈點頭示意兩人起來。
“情有可原,能夠理解。”
華不凡顫顫巍巍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一邊,“老師,可以讓我看看師孃的手嗎?”
經過林呈同意後,華不凡仔細觀察了唐露的手,搖頭否定,“不是師孃下的毒,我剛進來就觀察了白老的毒,是極為猛烈的醉丹沙。此毒毒性猛烈,只一點就能毒死一頭牛,推測白老死的時間和死狀,毒量不少。”
又走到白華良的屍體面前,拿出白手套粘一些血液嗅了嗅,林呈隱晦看了一眼白輕水的手。
“下此毒的人手指一定會沾染上毒藥,洗都洗不掉。你去檢查一下在場誰的手指有殘留的毒。”
華不凡十分尊從林呈的吩咐,最先查了唐露的手,隨後是鬍子,打掃衛生的傭人們,隨後是躺在地上嚎嚎哭的白輕塵,以及所有賓客,看完後全搖頭否認。
“都不是!”
“還有一個人你沒查!”
林呈冷冷威嚴的盯著心虛渾身開始發抖的白輕水,“你口口聲聲說要讓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你對外公的死應該感到很傷心,讓華不凡檢查一下你的手。”
“什麼?他竟然是華不凡?”
華不凡乃是華夏第一醫聖,有素手醫天下的美名,就連指揮官都十分相信他的醫術。
“你說他是華不凡他就是華不凡了?你騙人,我憑什麼要給他看我的手,男女授受不親,我才不給。”
白輕水聽聞老太太提過想託關係找華不凡為她治病,言語間頗為敬佩嚮往。
“醉丹沙這種毒妙就妙在它會滲入皮膚裡,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要人命啊!”
林呈挑眉,從眉目裡射出一縷仙氣入白輕水的身體內,他沉吟稍稍,淡淡道。
“算算時間,下這種毒的人應該也活不長了!”
白輕水嚇得猛地坐在地上,木納看著顫抖的手,她突然覺得自己手開始劇烈疼痛起來,手指也漸漸變黑,頭暈乏力,鼻子一股暖流,用手一摸竟然是血,趕緊爬在華不凡的身邊,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腿,怕死的她哭哭啼啼哀求。
“醫聖,求求你,我好像中毒了,你救救我吧!”
“我不知道毒有這麼厲害,我只是想隨便買腹瀉的藥折磨白華良,誰讓他想把家產和老宅給唐露那個賤女人的,我不知道會毒死他!”
原來那天晚上白老太太和白華辰的對話被白輕水聽見了,加上她嫉妒唐露長的這麼美又有這麼帥氣寵著她的老公,生出歹毒的心思,拿錢賄賂弟弟和小丫鬟讓她們在白老太太的壽辰上指控誣陷唐露。
誰成想,賣藥的竟然給她的是毒藥!
“是你下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