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被冷的一哆嗦醒過來就聽見白輕水說的話,氣的又暈了。
“你的心思也太歹毒了,竟然下毒害老白,誣陷唐小姐,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送去軍營。”
鬍子義憤填膺揪住白輕水的小披肩狠狠甩她一巴掌,將她重重摔在地上,其餘人都用冰冷的眼神看她,猶如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我爸爸馬上就回來了,我看你們誰能懲罰我,那個老頭子許多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想把我們趕走,老宅是他的又怎麼樣,我們住了好多年了,他死有餘辜。”
唐露傷心欲絕,眼睛都哭腫了,癱軟在林呈的懷裡,“我外公他答應和我們一起回彭城,把老宅和傳家寶都給大外公了,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最後一句話,唐露幾乎是咆哮而出,“你為什麼這麼惡毒!”
“她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霸虎,交給你處理。”
霸虎嫉惡如仇氣勢洶洶瞪著白輕水,十分嫌棄她,往地上啐口口水,對旁邊的人嚷嚷。
“就這種心術不正惡毒的女人,軍營都不要,把她給我扔去前線!”
華夏現在還和蘭國打仗,扔去前線不是被敵軍帶走虐待至死,就是被兩國交戰的炮火轟死,白輕水慌了,害怕的呼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哭著哀求道。
“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放過你?你配嗎?”
林呈冷冷的回應,他的態度堅決,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不字。
“她是我的孫女,林呈你今天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們一家人走不出慶元市!”
白華辰帶領一大批人,他們手裡駕著火箭炮,衝鋒槍,白家老宅外轟隆隆全是坦克金甲戰機。
“別忘了,我可是慶元市的市長,這裡不是邊塞,也不是彭城,你們說了不算!”
白輕水委屈的哭起來,跑到白華辰懷裡的面前抽噎撒嬌告狀。
“爺爺,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
“我毒死了白華良,他本來就該死,林呈和唐露那兩個賤人,想讓我償命,要把我送去邊塞。”
白華辰早就有想取代白華良在家族中地位的想法了,他雖然是大哥,因為能力不足,就連市長這個位置也是靠著白華良上位,多年來一直被人戳脊梁骨,今天孫女毒死了他,正好給自己出口氣。
“毒得好,乖孫女。你在一邊坐著,等爺爺把這群人全都弄死了,成為了王家的大功臣之後,你想要什麼爺爺就給你買什麼!”
霸虎聽見王家這個稱呼,臉色一沉,死死盯著白華辰,冰冷粗糙的聲音質問。
“都城王家?”
“哈哈哈,不錯。你們以為真的是我白家老太太想念林呈和唐露才讓他們回來過年擺壽的嗎?”
“霸虎你能真的為了老白和林呈離開正戰事緊要關頭來我白家,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我沒想到華不凡竟然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