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良東談妥了之後,律師就把證據卡複製了一份給公安局,然後,他給沈南煙回了一條微信:【一切順利!】
沈南煙也知道,一切順利,就代表她的把柄已經落在陳旭的手裡了。
只要她不輕舉妄動,一輩子都不會有風險,可一旦她將來沒有達到陳旭的預期,那條她當時出現在現場的影片,也就是吳白在現場出現的影片,就會成為導火索。
吳白很快被警方拘留,溫靈一下成了喪家之犬。
阮婷婷又上門罵過溫靈一次,“喪門星,跟了誰誰倒黴。這下好了,吳白進去了。”
溫靈才不管,反正她才跟了吳白沒幾天,吳白就給她買了一輛車,她在尋找下一個倒黴鬼。
……
沈南煙好久都沒見陸起山,心裡跟被貓撓了一樣,心緒不寧,陸起山和女明星在一起了,她就更沒有希望了,她只想見見他,安慰一下自己的心。
昨天母親舒秀蘭給她打來了電話,說要來住幾天,媽是什麼意思,沈南煙心裡門兒清,以前,她還是沈北歌的時候,總覺得,父母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理應聽父母的話,可重生後,她看得特別通透,父母,尤其是母親,是把她和妹妹當成搖錢樹的。
對舒秀蘭此次來的目的,沈南煙清楚得很:她來,是要告誡她“不成器”的女兒,千萬要和霍良東離婚,並且把經濟大權抓在自己的手裡,能怎麼坑就怎麼坑,最好把所有的財產都坑走。
縱然沈南煙拒絕她來,可舒秀蘭還是以“你這麼年輕,碰到這麼大的事兒,身邊沒個大人怎麼行?”為由,來了。
來了以後她就住到了昔日溫靈住的房間裡,剛來便問,“霍良東進去以前,家裡誰說了算?誰管錢?”
“自然是他管。我什麼都不懂,我怎麼管?”沈南煙不耐地說到,“良東禍福未卜,您倒操心起分家產的事情來。”
舒秀蘭被噎得夠嗆,只說,“你姐姐當年就特別聽我的話,霍良東給咱家的好處也不少。那個誰,你以前不是和一個姓尹的小夥子挺好嗎?他怎麼樣?還在榕城?”
沈南煙便知道,舒秀蘭已經開始替她謀劃後路了,尹牧野是第一選擇,妹妹當時從中南大學放了假,就在孃家住,舒秀蘭知道尹牧野不奇怪,沈北歌當時家裡一身騷,也沒空管妹妹的事,從沒聽說過尹牧野也正常。
倒是陸以涵,聽說舒秀蘭來了,要請舒秀蘭吃飯。
“別了。”沈南煙說到,沈南煙覺得,舒秀蘭和陸以涵這樣的大小姐吃飯,丟死人了,她肯定會如同沒見過世面那樣問長問短,小家子氣,“我媽她沒見過世面。”
“那我也沒見過媽媽!”陸以涵一句話,就讓沈南煙說不出話來了。
陸起山說過,陸以涵三歲那年,陸起山十歲,他們的父母就過世了。
現在,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在割著沈南煙的心,沈南煙很體會陸以涵,無父無母的孩子,看到有媽的孩子,心裡該是多羨慕,這種羨慕和嫉妒,是多少錢都彌補不了的。
沈南煙喃聲說了句,“以涵。”
“嗯。”
彷彿這一刻,沈南煙和陸以涵的心意相通了,電流的動靜,兩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聲,陸以涵能夠感覺到沈南煙心裡那份對她的心疼。
“好。”最終,沈南煙答應了回答得鄭重其事。
只是沒想到,陸以涵安排得這麼好,在五星級大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