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打車來的路上,舒秀蘭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一路笑著垂涎著。
“煙煙,這是你哪個朋友啊,比以前的霍良東可闊綽多了。”舒秀蘭喜笑顏開,“你不像你姐姐,你姐姐木,一個朋友都沒交到。我和你爸爸,都沒來你們家住過,你姐姐不行,爭取不到任何東西。”
沈南煙便不高興了,她死了,落得媽的這番評價,霍良東鋃鐺入獄,對舒秀蘭來說,好像是沒事兒一樣,對舒秀蘭,沈南煙越來越覺得心寒。
陸以涵定的是包間,舒秀蘭一見到陸以涵,就跟看到自己另外一個女兒一樣,把她的小家子氣和貪婪的氣質,展露無疑。
沈南煙覺得面上無光,就低頭吃飯,但陸以涵可能第一次見到舒秀蘭,並沒有很大的反應,也可能是純屬禮貌。
陸以涵的電話響起來,她說,“哥?我沒在家,我在外面請南煙和她媽媽吃飯。”
這時候,舒秀蘭又在旁邊喋喋不休,說沈南煙小時候的事兒,“我們家煙煙小時候就是個人精,考試都是第一名,作文上了我們那裡的雜誌,挺光榮的……”
倒不是說她說的內容有問題,是她說話的口氣,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態度,炫耀的口氣,而且,她說得好大聲……,沈南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阿姨,先等一下,我哥跟我說話,我聽不清~~”陸以涵禮貌地對舒秀蘭說。
沈南煙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媽動靜這麼大,陸起山肯定在那邊都聽到了,也聽到了媽媽說話的口氣,小市民的樣子,頓時,沈南煙就覺得她像個小丑一樣,還在陸起山面前晃悠。
沈南煙哭了,不曉得為什麼哭。
陸以涵打著電話呢,看到低頭吃飯的沈南煙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說到,“南煙,怎麼哭了?”又對著電話那頭說,“哥,我先不跟你說了。”
“這孩子,高興哭了。”舒秀蘭說到。
在她的認知裡,沈南煙本來就是個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孩,若是跟普通女孩一樣,畢業了,就找個工作,找個普通人嫁了,可沈南煙多幸運啊,一畢業就嫁給了功成名就的霍良東,霍良東現在進去了,代表家裡的“錢財”就都是沈南煙支配了。
回去的路上,沈南煙一直沒有搭理舒秀蘭,心情不好得很。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月,這幾個月,她一直都沒有見到陸起山,她也覺得,自己沒臉見他,在陸起山眼裡,她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她的媽媽,又這樣。
自然是……配不上他的。
當然,沈南煙也沒想著要配上陸起山,只是想想,只是少女的暗戀,可能最近是多事之秋,加上,沈南煙最近沒什麼心情,
霍良東的審判結果下來了:他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兩年零八個月;吳白破壞公共設施導致他人死亡,被判入獄二十年;另外一個做偽證的人,不知道判了多少年,沈南煙不關心。
霍良東正式收監,可以會見家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