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生氣啊,這是——哎呀,我怎麼解釋呢。”沈南煙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可轉念一想,她的措辭也用的不對,什麼叫“你別生氣啊”,別說她沒有損失,就算她有什麼損失,也跟他陸起山沒什麼關係啊。
就在沈南煙尷尬的時刻,阮婷婷來了。
上次相親的時候,阮婷婷沒有看見沈南煙,所以第一次見到沈南煙,挺謙恭的。
不僅謙恭,還非常同情,因為她知道,她表哥霍良東在外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現在還不曉得,霍良東和這個女人斷了沒有。
“你們聊,我去房間看看孩子。”說完,沈南煙就回了自己的臥室了。
陸起山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始終是一副上位者大佬的姿勢,他拿出一根菸抽起來,“沒感覺。”
阮婷婷本來以為陸起山特意把她叫來,是有戲的,沒想到,他連拒絕的話,都說得這麼不留情面。
“你——”
“不喜歡。”陸起山說話,一點兒都不虛與委蛇,這讓阮婷婷覺得好難堪,就算說“不喜歡”的時候,也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像極了古代皇帝挑妃子。
阮婷婷臉色扭曲著,她都要哭了,她原以為陸起山說的“寫詩”只是一個笑話,可他現在說的“不喜歡”,確是當真啊,可怎麼都聽著他是在開玩笑,連跟她相親都是開玩笑。
“可我很喜歡你。”
陸起山要說“這樣吧”,就見霍良東從樓上走下來,他彷彿見了財神爺一樣,“陸總,您來了,可把您給盼來了。”
沈南煙的房間裡,金金果然餓了,哭了起來,很鬧心。
沈南煙對著許阿姨說,“你從樓下把溫靈喊下來,讓她給孩子餵奶。她存在冰箱裡的奶都讓寒寒喝完了。”
“那我直接去樓上叫她多好。”
沈南煙冷笑一下,“別去,免得壞了她的好事。”
許阿姨並不曉得是什麼“好事”。
沈南煙還不知道霍良東已經從樓上下來,他一直想和陸起山說房地產的事情,可是阮婷婷在,他不好開口,二來,他也自覺沒臉。
就見陸起山抽著煙,看了霍良東兩眼,“打老婆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
霍良東才想起來沈南煙脖子上的淤痕,剛才在樓上,溫靈差點兒因為這事兒,跟她大打出手,她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看到霍良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差點兒和沈南煙發生關係,她差點兒撓花霍良東的臉,這會兒又捱了陸起山的一頓說,霍良東頓絕臉上無光,本來要說地的事兒,也都咽回了肚子,喪氣極了,就這樣站在樓梯上,上不來下不去,尷尬極了。
正好許阿姨抱著金金從沈南煙的房間裡出來,她在樓下朝著樓上喊了一聲,“溫阿姨,下來給金金餵奶。”
溫靈聽到這聲“溫阿姨”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還是家裡的許阿姨叫她。
溫靈把手裡的衣服摔了一下,故意尖酸地“哎,就來”了一聲,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還是那樣尖酸刻薄的高嗓音。
樓下的阮婷婷,聽到這聲動靜,納悶了好一會兒,那個聲音,如此特別,她怎麼會忘記?
此刻,阮婷婷吃了一驚,心想,怎麼可能?這個聲音又出現在了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