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婷婷本來想問陸起山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了,也噤聲了,詫異地盯著樓梯口。
溫靈嫋嫋婷婷地走了下來,走過呆站著的霍良東的時候,還故意蹭了他一下。
阮婷婷看得目瞪口呆,但她還不確定,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霍良東外面的女人,如果是,那霍良東的膽子,也忒大了,直接把外面的女人弄到家裡來,和自己的妻子同在一個屋簷下?這得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
這可比讓陸起山拒絕了,要重口得多。
許阿姨說,“冰箱裡沒有奶了。”
溫靈又尖酸地說到,“我今天不是擠出來很多嗎?怎麼又沒有了?”
“本來是打算兩個孩子喝的,可男孩子飯量大,寒寒都吃完了。就苦了金金了,你把金金抱上去喂吧。”許阿姨把孩子交給了溫靈。
溫靈看金金的眼光,充滿了委屈,她也不認識樓下的兩個人是誰,也沒在意,哄著金金就上樓去了。
因為剛才溫靈又說了很多話,阮婷婷更加確信眼前的就是上次辱罵她的女人了。
阮婷婷在想:這個小女孩究竟是誰的孩子?怎麼溫靈這麼像是她的親媽?究竟怎麼回事?回頭她要問問古蘭娟的。
她瞬間對沈南煙充滿了同情,沈南煙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啊,剛進門就替人養孩子,還留霍良東的情婦在家,看在沈南煙給她介紹過陸起山的面子上,她也覺得沈南煙好委屈啊。
“陸總,您等一下。”說完,阮婷婷就進了沈南煙的臥室,問了金金的情況。
沈南煙口氣極其委婉,說金金是和寒寒一起的雙胞胎,一直養在外面,都是姐姐沈北歌生的。
阮婷婷就心想:這不可能啊,若是沈南煙姐姐的女兒,沒有理由抱出去撫養啊,龍鳳胎不是更添喜氣嗎?所以,金金肯定是那個女人生的。
阮婷婷對沈南煙說到,“嫂子,我看你人不錯,以後處處留個心眼兒。”
“怎麼?”沈南煙問到,她知道,阮婷婷是此事中的關鍵人物,她可能看出來什麼了。
“我哥,別讓他找別的女人。”
“你哥在外面可沒找女人,每天都按時回家。”沈南煙又是一副矇在鼓裡的傻白甜形象。
阮婷婷一副對牛彈琴的樣子,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外面是沒有,家裡啊。
“那我哥呢,晚上在哪睡?”阮婷婷注意到床上只有沈南煙一個人的枕頭。
“我晚上一個人在樓下帶孩子太累,你哥自動去樓上睡了。你哥挺好的,你別多想。”沈南煙勸慰著阮婷婷。
好?他哪好?如此明目張膽地沒把情婦弄到家裡,不用問,晚上肯定也是和情婦一起睡的。
這個哥哥的底線究竟在哪?
可憐沈南煙如此傻白甜,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還替別人養孩子。
作為妹妹,阮婷婷都覺得霍良東簡直是人渣級別的人物。
可這話若說出來,就太明顯了,所以,她拍了拍沈南煙的手,說到,“你自求多福。”
沈南煙心想:阮婷婷雖然心氣高,任性,還是一個挺有正義感的人,也可能上次溫靈罵她罵得太狠了,阮婷婷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