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拳拳到肉的聲音。
安然想制止他們,卻看不見他們,急得亂叫:“不要打了!你們都給我停手!”
“停手啊!”
“你們不要打了!”
只可惜……
根本沒人聽她的話。
耳朵裡聽到的,全是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
傅煜深人高馬大,又經常健身,他還是跆拳道黑帶。
相比之下,顧時文就是個文弱書生。
雖然他還了幾下手,可沒有力氣,就跟給傅煜深撓癢癢似的。
不大會兒,顧時文便被打的嘴角流血。
眼見著他還手的力氣越來越小,傅煜深收回拳頭。
從他身上起來,朝著他揚揚沾了他拳頭:“知道怎麼對付你這種人嗎?”
“打!”
“打到你服為止!”
“顧時文,如果你覺得頂新的股票跌的還不夠的話,儘管再來找她!”
丟下這句話手,男人大步流星走向安然。
此時此刻,安然全身顫抖,她像是秋風中的落葉,稍稍一碰就會落地。
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只知道:傅煜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因為太過害怕,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劇烈搖晃了一下。
全身顫抖,不小心便暴露了身上那些痕跡。
傅煜深目光所到之處,便是她敞開的衣服,還有脖子上的青紫痕跡。
男人眉眼緊緊鎖著她的脖子,眼底翻起滔天怒火。
砰……
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中爆裂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