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淒寒,暮色蒼蒼。
司機接到傅煜深的電話後,不敢停頓,急忙向目的地駛去。
然而……
當他抵達傅煜深給他的地址後,並未瞧見安然的人。
只好給他打電話。
“先生,我按著您給的地址過來了,可我沒看見太太,打她的電話是關機。”
傅煜深此時此刻正坐在車裡,看著在夜雨中扶著樹吐的夏星涵,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他似乎有些煩躁,面色很差的拽了拽領帶,冷聲道:“電話打不通,你不會找找?”
“她眼睛不好,能跑哪裡去?!”
耐心極差的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副駕座椅上。
隨即低聲罵了一句粗話。
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不知道是因為安然還是夏星涵。
再後來,男人眯了眯眼睛,一踩油門,將夏星涵扔在路邊。
揚長而去。
夏星涵吐了好一陣,頭暈眼花。
原以為傅煜深會體貼的送上紙巾,或者是溫柔的遞上水,待到她抬起頭來看時,早沒了傅煜深的影子,連同車子一起消失的乾乾淨淨。
女人盯著遠處的茫茫冬雨,咬牙切齒:“傅煜深!”
“安然!”
“你們給我等著!”
――――
傅煜深重新回到安然出現過的公交車站牌處。
司機依舊在找人。
身上都淋溼了,凍得嘴唇發青,也沒瞧見安然的身影。
男人面無表情下車,走向司機,最後還是找人查看了這裡的監控。
當他看到安然坐上顧時文的車後,直接對著自己的車踢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