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底盡是冰渣,那樣的眼神,讓司機後背發涼。
“先生,雨太大,您注意身體,彆著涼了。”
傅煜深卻是冷哼一聲,坐回車裡,猛踩油門。
車子宛如離弦的箭,在暗夜中疾弛。
安然淋了雨,蜷縮在後排座上。
久久都沒有動一下。
車內暖氣開的很足,她卻感受不到半點暖意。
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坐在那裡,目光空洞的厲害。
顧時文很擔心這樣的她,不敢放她回傅園,便直接將她帶到了自己的公寓裡。
抱安然下車的時候才發覺,她額頭燙的厲害。
“然然,你發燒了,我先帶你到樓上,給你物理退燒。”
回到家之後,她將安然放在沙發裡,急忙找來冰塊,敷在她額頭上,以緩解她的高燒。
安然窩在沙發裡,不動也不說話。
顧時文被她這副模樣嚇到,急忙將人送去醫院。
――――
傅煜深發燒了。
向來以工作為重的他,破天荒頭一次睡到第二天早上的八點鐘還沒有起床。
這人一向自律,從來沒有遲於八點鐘下過樓。
阿香見這狀況,上樓敲他的門,才發現他病了。
想找安然,沒瞧見人,無奈之下,只得給安然打電話。
電話不通。
見傅煜深燒的厲害,只得擔心給姚貴芳:“夫人,先生髮燒了,太太不在家,您帶著家庭醫生過來一趟吧。”
姚貴芳聽說寶貝兒子發燒,早飯也沒顧得上吃,直奔傅園而來。
來到樓上,在昏暗中摸索了一會兒,將窗簾扯開。
看著躺在床上昏沉沉的兒子,心疼不已:“阿深,好端端的,你怎麼發燒了?”
“安然呢?她為什麼不在家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