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傅說:“小姐,你們這麼快就喝好了?”
“別提了,換場子。”小泗說:“去相思苑吧!”
那裡我們都不太愛去,那裡是會員制,環境好,有格調,安靜,人也不多,每天限流的。
但是那裡太高階了,沒有喝酒的氣氛,每個人過去都挺裝的,沒意思。
“今天真倒黴。”小泗越想越鬱悶:“好死不死地碰到溫西爵那個喪家犬,他現在就是野狗逢人就咬。”
“估計他那點錢也折騰不了太久了。”這樣一弄,我還真有了點喝酒的慾望。
我們的車在路上疾馳,胡師傅的車開的很穩,坐胡師傅的車我可以睡覺甚至化妝。
胡師傅忽然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個車幹嘛?瘋狗一樣。”
我和小泗同時向後看,便看見一輛車直煞煞地向我們地車撞了過來。
“臥槽!”小泗剛喊出來我們就被懟了,我們的車被撞的往前衝了下,還好胡師傅穩住了。
我仔細瞧,開車的人是溫西爵。
“自殺式攻擊啊。”小泗也認出來了:“溫西爵這是瘋了嗎,他的跑車撞的過我們的賓利?”
溫西爵覺得被受辱了,又喝了酒,現在過來報復了。
他真是條瘋狗,瘋狂地彆著我們的車,馬路就這麼寬,他再別下去胡師傅就要開到非機動車道上去了,現在天還早路上還有很多腳踏車電瓶車什麼的,非常危險。
胡師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錯愕地回頭看看:“那個人瘋了嗎,喝酒還是吃藥了?”
“報警吧。”我說:“我看溫西爵有點魚死網破的意思,胡師傅,你在路邊停下來,看他還撞不?”
“但我怕他發瘋啊。”胡師傅說。
“停下來,太危險了。”路上這麼多人,別殃及池魚。
胡師傅把車在路邊緩緩停下來,溫西爵也把車攔在我們的車前面停下來。
他從敞篷處跳出來,順便摸了一根鐵棍指著我們的車罵罵咧咧地過來。
小泗捏了捏眉心:“臥槽,他沒完了, 想進去蹲幾年嗎?”
我還沒說話,溫西爵就抄起他的鐵棍瘋狂地砸向我們的車。
嘩啦一聲,第一下玻璃沒碎,但立刻就裂開了,我們趕緊抱住頭趴下來,溫西爵在外面一邊砸著一邊罵著,但我聽不清他罵什麼,因為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太大了。
“臥槽。”小泗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真是一條瘋狗啊。”
“隨他鬧去。”我說:“胡師傅你別下車,我們報警了,等會警察就會來。”
胡師傅畢竟年紀五十來歲了,溫西爵又喝了酒,手上還有兇器,別被傷了。
有玻璃碎片濺到了我的身上,剛好座位上有條披肩,我就把披肩抖開披在我和小泗的身上。
胡師傅在前面,我感覺到溫西爵踩上了我們的車頭正在前面瘋狂地砸車,我很擔心胡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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