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兇器,但看他面目猙獰的樣子,他的理智已經沒有了,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來。
“傅筱棠!”他歇斯底里地跟我吼:“你他媽的給我下來,你怕了是嗎?你剛才還不是很狂?你和顧言之搞垮了我們溫氏,我現在就要拿你祭天!”
“丫的。”小泗蠢蠢欲動,我現在不但得顧著胡師傅,還得壓住小泗:“你別亂動,犯得著跟他一般見識嗎?”
“靠,他把我們的車砸成這樣。”
“有保險公司管。”
“傅筱棠。”他聽到我們在裡面對話氣瘋了,他連踹帶拽的終於把車門給搞開了,溫西爵一身酒氣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眼睛都紅了,手上也有血,肯定是剛才砸車窗弄的。
他舉著鐵棍就向我砸過來,車內空間小,我沒遮沒擋的。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完蛋了,這樣一鐵棒下去,估計我是廢了。
然而,那鐵棍卻沒落在我身上,我聽到咣啷一聲,鐵棍掉在了地上,我抬起頭,看見溫西爵被人一個大摔摔倒在地上。
警察來了?
我驚喜地向外面看去,並不是警察,而是璞玉把溫西爵按在了地上。
路上好多人圍觀啊,但他們都是遠遠看著沒敢過來。
危險解除了,我就從車裡下去,溫西爵不是璞玉的對手,他被璞玉反剪住雙手,像條肉蟲子在地上蠕動。
他在破口大罵,罵聲不堪入耳。
我在後備箱找到一條繩子向璞玉跑過去:“把他捆上,別打他,警察馬上就來了。”
璞玉用膝蓋壓住溫西爵的後背,接過我手裡的繩子。
多虧了璞玉,他來的很及時,不然剛才溫西爵那一鐵棍下來,不死也半條命。
我說:“你怎麼來了?”
他扭頭跟我說話,忽然溫西爵用力從璞玉的手裡掙扎出來,翻身爬起來,他從懷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我都沒看清就向我們扎過來。
十之八九是小刀,他既然追上來就是有備而來。
我用力推開璞玉擋住了溫西爵,然後一個尖銳的東西就扎進了手臂。
我擦,好痛。
璞玉的反應迅猛,他立刻踢開了溫西爵的手。
溫西爵慘叫一聲,抱著手痛的在地上打滾。
我也很想滾,因為我流血了。
璞玉有丟丟發愣,但立刻檢視我:“你沒事吧?”
小泗和胡師傅也跑了過來:“臥槽筱棠,你流血了,溫西爵這條瘋狗,我卸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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