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徹底惹惱他,他回頭跟他那些朋友怒吼:“他媽的給我上!”
在西城,應該不認識我的人少。
那些人面面相覷居然都沒敢過來。
他們都不是笨蛋,知道溫西爵現在今非昔比,他們幫溫西爵得罪了我,以後怎麼在西城混下去?
溫西爵見沒一個人幫他,惱羞成怒面子也掛不住,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向我。
就他這樣的,一個掃堂腿就能解決。
溫西爵再一次摔倒,手中的酒瓶子拋了出去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臥槽,我的酒。”小泗氣憤地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像只大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的溫西爵:“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喝頓酒,你來找什麼茬?溫西爵,你還不明白嗎,你的紈絝子弟也做不了多久了,好好做個人不好嗎?非得這樣。”
完全沒了喝酒的興致,我拿起沙發上的包包,從溫西爵的身上跨過去,對目瞪口呆趕過來的經理說:“今天晚上全場我買單。”我把卡遞給他:“用完之後我的司機會來拿。”
我和小泗走出酒吧,準備換個地方喝。
小泗說:“還是得去會員制的會所啊,安靜點就安靜點,好歹能喝兩杯,不像這裡門檻太低,什麼人都放進來。”
我打電話給胡師傅讓他過來接我們,我和小泗都喝了酒不能開車。
打完電話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我:“傅筱棠。”
小泗說:“我擦,溫西爵還敢追上來,看我不打的他滿臉花。”
不是溫西爵,我聽聲音也能聽得出來。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孩子站在一盞路燈下。
寬大的T恤和破洞牛仔褲,平頭,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閃閃發光。
哦,昨晚認識的向我表白的小男生璞玉。
這麼巧,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璞玉向我走過來,小泗已經做好了備戰狀態。
我按下她的手:“他是筱安的同學。”
“哈?”
璞玉走到我面前,他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我,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一進去我就看到了你,但後來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他語氣裡都是驚訝:“你揍人的姿勢好帥。”
看來他是目睹了全程,我笑說:“也沒打算過來幫忙。”
“我看到溫西爵過來找茬就準備過來了,但是你壓根沒給我機會啊。”
“英雄救美在我這裡不好使。”我笑著跟他點點頭:“走了。”
“哦,為了謝你請我喝酒,我也請你們喝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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