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算了一下阮姨的航班,大約早上9:00能夠到。
我決定和鬱歡偷偷把阮姨給接了來,然後給鬱冬一個驚喜。
鬱冬早上去公司了,我和鬱歡就去機場接人。
路上鬱歡問我:“嫂子,你說我哥看到了我媽,會不會高興的又要哭?”
“以前他有那麼愛哭嗎?”
鬱歡搖搖頭:“沒有,自從我哥後來和你遇見了之後,他就變得越來越愛哭了。有一天下大雨,他很晚才回來,眼睛紅紅的,那好像是他見到你第一次的時候。”
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嫁了一個愛哭的老公。
我和鬱歡到了機場,等待阮姨的到來。
我們等了很久很久,從9:00等到了11點。
鬱歡問我:“嫂子,我媽有沒有說她是哪?一般航班?”
阮姨跟我說了,然後我們就去問地勤。
地勤說這個航班還提前落地了,那也就是說阮姨已經走了?
我還跟她說呢,讓她在機場等我們。
鬱歡笑著說:“肯定是阮姨等不及要見我們了,最主要的是她等不及要見哥。”
“你哥現在也不在,他在公司呢。”
於是我一邊給阮姨打電話一邊往家趕,但是阮姨的電話是關機的。
我也沒多想,估計她是關了手機之後就一直忘了開了。
我們回到家,但是意外地卻發現阮姨並不在。
問了門口的保安和家裡的阿姨,他們都說沒見到阮姨回來。
這就奇怪了,阮姨明明是坐那班航班,而且也早就落地了。
“嫂子,該不會是媽有什麼事情沒回來吧!”
這倒是有可能,可是阮姨的電話打不通,我想了想就打給了她的女兒。
當時我就為了聯絡方便,我還特意把他女兒女婿的電話號碼都留了一遍。
我打給了阮姨的女兒,電話接通了,我問她阮姨有沒有回國?
他女兒很驚訝地說:“回來了呀,是我昨天下午親自把我媽送到機場的。”
這就奇怪了,明明人回國了而且也到了西城,但怎麼我們沒接到她也沒回家呢?
我趕緊安慰了她女兒幾句,說也許是走差了,等我找到了阮姨就立刻給她打電話。
我給羅秘書打電話,讓他派些人去機場再找一下阮姨,實在不行的話就聯絡警務室調監控,雖然機場人太多了,等於大海撈針,但是有的撈總比沒得撈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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