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在家等著,等有了訊息我立刻告訴你。”
我和鬱歡在家裡焦急難安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鬱冬的電話才打過來。
我立刻說:“媽找到了吧,他是不是在機場等著呢?”
“我查到了監控,媽被人接走了。”
“什麼人?”聽鬱冬這麼一說,我的心都提起來了。
“我等會發你兩張截圖,你看一下照片上的人你認不認識?”
鬱冬照片發過來了,我立刻低頭仔細地檢視。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笑容可掬地扶著阮姨的胳膊正在往外走。
那個女人長頭髮,穿著淺米色的長裙,我只能看到她的側影,身材窈窕玲瓏。
但是她的臉被長頭髮給擋住了,我連輪廓都看不見。
我問鬱冬還有沒有正面的,他說:“沒有,這個女人一直低著頭,好像是有意在躲避著機場裡的監控。”
我說:“你把整條影片都發給我。”
我依稀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形很熟悉,她是一個我曾經非常非常熟悉的人。
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她是誰,鬱冬把影片發過來了,我點開來仔細研究。
這個女人的確是有意躲避著機場的監控,她要麼就是低著頭,要麼就是側著頭,她戴著口罩,只是跟阮姨說話的時候她才把口罩拉下來說了幾句,然後又戴上了。
我把影片看了好幾遍,從她跟阮姨說話,直到她扶著阮姨的胳膊一起走出機場大門口的時候,我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了,那就是阮姨被人給帶走了。
“嫂子,怎麼樣,你認識那個女人嗎?”身邊的鬱歡已經急的不行了。
我應該是認識的,但是我看不到臉,她的走路姿勢也好熟悉。
感覺端莊的很,整個人都是端著的。
哦,我好像想起了一個人,我看著鬱歡,鬱歡莫名地看著我:“怎麼了嫂子?”
溫採音,好像是溫採音。
因為這個女的在我身邊消失蠻久的一段時間了,我基本上已經把這個人從我的人生中給踢出去了,所以一時半會我沒想起來。
現在我越琢磨,越覺得她的側影和走路的姿勢都很像溫採音。
可是溫採音為什麼要帶走阮姨?
她跟阮姨應該沒有任何聯絡吧,或者她們應該是完全不認識的兩個人。
那麼唯一的她帶走阮姨的動機就是和顧言之有關。
會不會是因為顧言之一直覺得顧媽是被鬱冬給藏起來的,所以他就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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