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京離開會議室的腳步特別匆忙，踏出門的那刻，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卿言的後腦勺，在心裡將她撕成了好幾塊了。
蘇卿言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她並沒有轉過身與他對視，她現在不太像打理這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
舒如萱在所有人走後，體貼的替完顏殊和蘇卿言兩人關上了會議室的門，供兩人交流。
沒了外人在場，完顏殊也不再繃著了，雖然他也確實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情緒。
“原來我們蘇總嘴巴也挺厲害的。”
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蘇卿言或許會覺得他是在嘲弄自己，但從完顏殊口中說出來，就有一種夸人的感覺。
“還行，大學的時候再辯論社待過兩年。”
完顏殊覺得有趣，便問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會甘願受沈家人的羞辱？難道愛情的力量就這麼偉大，可以讓人包容一切？”
蘇卿言知道完顏殊遲早會和她討論這些問題，她不想說的自然可以瞞著，但有的卻是可以說的，反正在她看來，完顏殊不像是個隨處傳八卦的男人。
“因為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在溫室裡長大的女孩子，在面臨親人過世，又被親哥哥出賣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發揮失常。”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沒有一個母親是希望孩子不幸福的。”
蘇卿言也不知道為什麼願意和完顏殊說這些，因為這些話無疑是在抱怨。
“啊，那你的意思是，你嫁給沈子瑜只是因為孩子？不對吧，據我所知你們最近的關心很親密啊。”
完顏殊毫不在意的將自己密切關注她和沈子瑜的事情就這樣說了出來，彷彿篤定蘇卿言不會介意這件事一樣。
“完顏總聽說過灰姑娘的故事吧，到了十二點灰姑娘就必須退場，不然將會發生她承受不起的後果。”蘇卿言說得很淡然，語氣平緩，沒有起伏。
完顏殊搖了搖頭，戲謔的看著假裝平靜的蘇卿言。
“蘇總，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在我面前千萬別想隱藏什麼，你說的或許都是真的，但有一點你不敢承認，你是真心喜歡沈子瑜。”
“你已經兩次刻意迴避這個問題了。”
蘇卿言躲避了完顏殊考究的眼神，左手不自在的捻了捻裙襬。
這是她的小動作，緊張或是不自在的時候就喜歡捻衣料。
隔了好一會蘇卿言才神色不明的乾巴巴道：“我以為完顏總並不介意我的私人感情問題。”
蘇卿言的所有小動作自然全落在完顏殊眼裡，但他並沒有繼續緊逼。
他換了個輕鬆的話題：“我聽舒秘書說，你自己內定了一位助理？”
“嗯，也是市場部的一個小姑娘，雖然剛過實習期沒多久，但能力還算不錯的。”
最後一句，有點誇張的成分，左小薇的辦事效率就一般人而言卻是不錯，但要做副總裁助理還差了一截，但她總不能直接揭人短吧。
“嗯，那你用著吧，自己一路帶出來的人更值得信任，也不會輕易就出賣你。”
唔，對，蘇卿言選用左小薇的另一個原因便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