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說好像很愛我。
可是我卻一點共情能力也沒有,心裡毫無波瀾。
“你看完就走吧,我有點不太舒服。”
“未婚夫”手僵了僵,他把我的手放下,唇瓣湊到我的耳邊呵氣。
“未婚妻想看看我嗎?我可以讓你見一面哦!”
他這話說的很奇怪,我們是未婚夫妻,不是早就應該見過了嗎?怎麼說的連面都沒碰過一樣。
可說時遲那時快,我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微眯著眼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在窗外皎潔的月光下舔舐獠牙,一個狼頭人身的怪物跟我睡在同一個被窩裡,我嚇得暈了過去。
接下來我一直處於極度恐慌的敏感裡,一到晚上就把門窗反鎖好,藏在衣櫃裡也不睡,就乾巴巴地等著天亮。
但成婚的日子還是來臨了,這天女僕們一早就給我梳洗打扮、穿婚紗,我也終於見到了我的父親。
他是國字臉,不怒自威,身後跟著一群保鏢。
我這才有機會跑到他身邊跟他說那個未婚夫的事,“爸,我不想結婚,那個姓裴的就是個怪物!”
“父親”的臉一冷,唇角抿起發怒的弧度,“你在胡說什麼?你們從大一就在一起了,還提前發生了關係,現在你想反悔不嫁給他,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爸,你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我真的一點點印象都沒有!我跟那個怪物睡過?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行了,快收拾收拾吧,等會接親的隊伍就到了。”
“爸!”
我不甘地追著他,可是保鏢們擋在我身前,就是不讓我靠近,很快臥室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在女僕們給我佩戴首飾的時候,發現我手上有個樣式古老的戒指,怎麼取都取不下來,我煩亂的心思也被它吸引了注意力,深吸了一口氣拽它。
結果發現真的拽不動!
我讓女僕們去取了點香皂和堅韌的線,用網上教的方法先潤滑又轉出來,也是沒有用。
我不禁耐心到了極限,把手洗乾淨後,就推開了化妝臺上的首飾。
“不戴了,不戴了,就這樣。”
女僕們怕我生氣,互相看了看之後就退下了。
我坐在臥室裡的床上找我的手機想跟我的朋友求助,可是我點開聯絡人列表給我備註的好閨蜜、好朋友打電話時,就被提示都正在通話中。
而她們祝福我新婚的資訊和語音還留在我的微信裡。
我不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摸索到我手上戒指的時候,我神來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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