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氣無力地把傳音符和玉笛都藏進婚紗寬大的裙襬裡,用手捏著。
但女僕們剛從外面進來要靠近我,把我扶出去,就陡然被彈飛了起來,一丈八尺遠!
???
我匪夷所思地把玉笛和傳音符塞到胸前的內襯裡,眼底出現了一絲狡黠的光,朝久久爬不起來的女僕們又跑了過去。
女僕們看我跑過去驚恐不已,“大小姐,不要!”
可是我已經跑到她們面前,就見她們又飛彈了起來。
我唇角掛著得意的笑,就見她們落到地上時變成了紙人。
和我在我“媽”房間看到她燒的紙人一模一樣!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臉慘白無色,在聽到外面的人催促時,我努力鎮定地回了一句,“著什麼急?我湯家大小姐是他這麼容易就想迎娶的?不拿出點誠意來,我今天就不出這個門。”
門外“父親”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你在作什麼妖?”
而這時我已經開啟後窗爬了出去,看著整整三樓的高度,我狠了狠心,沿著水管滑了下去,純白的婚紗手套被染了一層青苔泥。
我拍了拍手拎起裙襬就跑,樓上他們已經發現我逃跑了,從開啟的窗戶處警告我。
“大小姐,你要是再跑,我們就不保證不傷害您的人身安全了!”
我要是不跑的話,才是死路一條。
這幾日我在這裡沒少逛,把這裡的路都摸熟了,知道有一條路大家都很少走,我就往那邊跑。
可跑著跑著我就看到路面在動,我怎麼跑都沒有跑出多遠,還在往站在庭院裡的狼人未婚夫滑去。
我亂了,拿出懷裡的玉笛防備。
就在我快要進入狼人未婚夫敞開的懷抱時,一個魁梧的身影在我身前出現,單手一道風刃劃斷了路,露出了路面下面的狀態。
是一隻多腳爬蟲蜈蚣!
我身形踉蹌,被這個人穩穩地抱在懷裡,一股安心的感覺排山倒海地襲來。
“老公。”
我下意識叫了一句,被我自己這個稱呼驚到了。
這個男人寵溺一笑,掌心浮現一團火點在我的眉心,“棠寶,醒來。”
我就感覺天旋地轉,周圍的場景也全部變化,變成了枯山上的荒野亂葬崗。
地上站著一群眼睛泛著綠光的野狼、一具白骨精和兩隻老鬼。
而我身上穿的是紙糊的婚紗。
秦驍摟著我的腰釋放出地獄冥火,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一些山鬼和精怪也敢肖想我的棠寶?”
我還處於那我這幾天吃的什麼、穿的什麼、睡的什麼緩不過神來,就看到秦驍沒有用地獄冥火施法,而是將地獄冥火直接控制著落到每個精怪和鬼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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