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安慰我,“胡說什麼呢,什麼失敗不失敗的。我是在思索孩子的名字,哎,到底要叫什麼好呢?”
也是,她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是時候定下名字了。
我偏頭看著她,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嘀嘀咕咕的唸叨著好幾個名字,又自我否定的搖搖頭。
末了,喃喃道,“還是叫暖暖嗎?”
這句話很有歧義,像是回憶到了什麼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口,我想,暖暖這兩個字很可能跟厲墨白有關。
我沒說話,在感情的事情上,我這個失敗者,沒有什麼發言權。我跟盛雲廷一起走過了九年,第十年的時候,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卻騙了我。
他不在我身邊,就好像我的生命裡缺了最重要的一塊。我還是我嗎?不,我不是完整的我。
瞧,我又想起盛雲廷了。
瞧,我又不禁開始期待明天和盛雲廷的見面了。
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我能見到他,我可以見到他。
雞蛋清已經打得粘稠了,我道,“書馨,暖暖這個名字很好聽,給人的感覺也很溫暖。”
江書馨訕訕一笑,“我隨口說說的。”
她不再說了,她的心底也藏了一個秘密。
我,江書奕,江書馨,我們三個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但我們每個人的心底都藏著秘密。
果然,在我們做好甜點的時候,江書馨的手機叮咚的響了一下,她神色慌張的拿起手機躲到了衛生間。
小小的衛生間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驀地一下,江書馨的音量猛地拔高,帶著尖銳的憤怒,“那關我什麼事!憑什麼要怪我?我為厲墨白做的夠多了,還要我怎麼樣!”
“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是他先不要我的!”
“我不會去看他!永遠都不會!”
“孩子?孩子死了!我引產了!”
“!!!”
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內心裡卻隱隱的擔憂,江書馨情緒這樣激動,這樣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而且,她還提到了厲墨白,厲墨白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我默默的將剛剛做好的蛋撻放進嘴裡,食髓知味的咀嚼著,面容惆悵。
等了好久,江書馨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她的眼眶微微的泛紅,見我的時候,卻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當做掩飾。
我當做什麼都聽見,若無其事道,“書馨,你做的這個蛋撻,真的太好了。我連續吃了好幾個,你快來嚐嚐。”
她笑著走到我跟前,一邊拿起蛋撻,一邊問,“書奕那個臭小子呢,你都回來了,他怎麼還沒回來。那個臭小子,是不是又不懂事的一個人生悶氣了?”
江書馨不虧是江書奕的姐姐,猜的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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