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了攤手:“羅小姐,你小白花演完了,反派也演完了,可以出去了嗎?”
“沈知微!你別得意!你真以為你跟季總的醜事沒有人知道嗎?你今天和季總去了哪裡,在哪個酒店辦的入住,你是怎麼受的傷?是誰送你來醫院的,我一清二楚!”
我心尖一顫,竭力保持鎮定:“所以呢?”
“只要你讓陳波平安無事地回來,我會把你和季總的事情爛在肚子裡,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羅妍衝我笑了笑,“沈知微,你是人民教師,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知道自己的老師其實是個婚內亂搞的蕩女吧?”
“羅小姐,你要是有證據,那你就放,要是沒有,那你就是對我造謠中傷。”我搖了搖手機,也同樣露出一個笑,“我已經錄音,只要我在外頭聽到任何對我不好的負面聲音,我都統統算在你頭上。”
“你真以為我不敢?”
“你如果敢,今天來找的就不是我,而是季總了。羅小姐,我相信你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少不經事被林海源騙了,但從你們共同制定了害我的計劃開始,你就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只有蠢貨才會原諒加害者。”
我指著門,冷冷道:“現在,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羅妍見我軟硬不吃,急得跳腳,直接撕破臉皮指著我鼻子罵,我也沒有含糊,按鈴叫了醫院保安。
羅妍被架走的時候還在那叫:“沈知微!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一個女子走進來,對我態度恭敬:“沈小姐,抱歉,今天是我們的工作不到位,讓她混進來了。”
“你是?”
“你的保鏢阿晴,以後我和阿蘭會24小時跟著你,請您放心。”
保鏢?我沒找過保鏢啊!
刑醫生神出鬼沒,這時在門口哼了一聲:“季荊年雖是萬年老鐵樹,好在還有救,孺子可教!”
病房裡恢復了清淨,彷彿羅妍剛才的叫罵只是我的臆想,根本沒有發生。
羅妍的話沒有影響我什麼,但我還是把阿晴叫了進來,問起了陳波。
“抱歉沈小姐,這不是我們的任務,我們沒有知曉的許可權。”阿晴一臉恭敬,“不過依照慣例,這個人不死也殘了。”
我嘶了一聲,季荊年就從外頭進來了,我連忙問起陳波的事,季荊年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問我:“你心軟了?”
我搖搖頭:“我沒有心軟,只是覺得為了這麼個垃圾去做違法犯罪的事,不值當。”
“我沒有殺人那麼變態的愛好,陳波還活著,只不過受了點小懲罰光。”季荊年將帶來的早餐盛在碗裡,“先吃早餐再吃藥。”
我鬆了口氣。
季荊年應該很忙,從進來電話就震了一次又一次,但每次他都按掉,我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三兩口吃完,又把藥給倒進了嘴裡,咕嚕一口吞下去,沒想到吞得太快,我被嗆到了,狂咳了一陣才好。
“急什麼?”季荊年皺眉,“就那麼不想看到我?”
他拿出手帕要替我擦眼淚,我搶先扯了桌上的紙巾往臉上撲了撲:“不是!我是怕耽誤你工作。季總,我吃完藥,有些困了。”
季荊年盯著我看,半晌後吐出幾個字:“沈知微,你真無情。”
我張了張嘴,季荊年已經轉身走掉。
走了也好,反正我這輩子就爛在林海源這個泥沼裡出不來了,給不了他任何回應了,他最好他現在就放棄,那樣,我的負罪感也能輕些。
。命的我要想,他為因,良善麼這沒卻源海林,沼泥在爛意願我是便即,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