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抵在門板上,宛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心裡滿是恐懼,這時候卻是被季荊年拽著跌到了密密的情網裡,心裡有掙扎,有擔憂,更多的是快樂。
他的吻又急又兇,跟之前的吻一點都不一樣,我被他帶著,理智早就被他勾走了。
情之所至水到渠成,如果他在這裡對我做點什麼,我想,我是不會怪他的。
在失控的邊緣來回掙扎了一會,季荊年鬆開了我。
我站都站不穩,氣喘吁吁的,要不是季荊年一隻手穩住我,我可能就摔了。
我們又緊緊相擁,光是擁抱不夠,又吻在一起,一次次地挑戰著自己的控制力,直到門上被人輕敲了三下。
我已經徹底虛脫,季荊年將我扶到沙發坐下,桌上有水,我也顧不上能不能喝,仰起脖子噸噸噸就喝光了。
再看季荊年,他就是氣息亂了一些,眼神幽深一些,並沒有像我這麼狼狽。
我有點不服,都是接吻,憑什麼他就跟不帶感情似的一點影響都沒有?是吻得太多了所以沒感覺了嗎?
季荊年似是能聽到我的腹誹,他將我抱到他腿上去,我彆彆扭扭的掙扎,被他一把扣住腰往懷裡一壓,他在我耳邊說話:“沈老師再動,我就真不忍了。”
我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馬上不敢動了,呼吸放輕,心卻跳得更快了。
季荊年還要再吻,我撇過頭避過:“不,不要了!”
他就親我的髮梢,一下一下的,狂熱,但又小心,彷彿我是他最珍視的寶貝。
門上傳來三下輕響,應該是替季荊年放風的,我趕緊推他:“你鬆開我,我媽該找我了。”
“沈老師,真好看。”他露出一個笑,然後捧著我的臉又是一頓親吻。
直到外頭的人又敲了三下,我才得以脫身,不過頭髮亂了,衣服亂了,要是有人看到,肯定一眼就知道我們剛才在幹什麼。
季荊年替我把衣服和頭髮都整理好,拉著我站在門後,敲了一下,等到外頭回應過了,他才開門。
外頭站著兩個戴面具的女孩,從穿著來看是今晚參加舞會的人,兩人衝我點點頭,同時我看到她們嘴角是上揚的,想必是面帶微笑。
是取笑我和季荊年嗎?還是別的?
我沒空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我剛把面具戴回去,我媽就和她兩個新朋友躲到這邊來了,我和那兩個女孩迎上去跟她們說話,等到我心情平靜下來,季荊年已經不見了。
抽獎環節我媽投注了百分之兩百的熱情,喊聲震天,等到宣佈一等獎的號碼時,她尖叫到聲都嘶了。
雖然她一直嚷嚷著想要特等獎,但是對於直接拿到手的一萬塊獎金,更能讓她快樂。
回到房間她還在興奮,在那走來走去:“知微,快看看附近哪裡有彩票站,我要去買彩票!”
我將她拽到床上:“媽,都快十一點了,彩票站九點鐘就關門了。”
“那明天我們早點起來去找找哪裡有彩票站!我一定要買!知微,我感覺我最近運氣很好,說什麼中什麼,抽什麼都中獎,你那裡還有多少錢?我們全部買彩票!”
“好好好,買買買。”
——哪是她運氣好啊,分明是季荊年不差錢!
快睡著的時候,她突然坐起來:“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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