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吱吱唔唔的,她擺手:“我懂,是想追你的對不對?明天一早你給我指一指是哪個,我先幫你過過眼,不過你跟林海源還沒正式離婚,不能太早接觸人家,會被人戳脊梁骨。”
我鬆了口氣,又心虛不已。
如果她知道我不但已經接觸了人家,還在她眼皮子底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她肯定得打斷我的腿。
接下來的行程很順利,直到結束我也沒有再見過季荊年,我猜他一定很忙,雖然他沒有再露面,但他這一路的用心安排,我感受到了。
結束的時候旅行社把我們送到高鐵站,每人發了一個小禮盒,真的很小,巴掌大,但包裝得挺用心的,還綁了蝴蝶結,帶隊交待大家回到家再拆,但我媽哪等得到回到才拆?
主要是她覺得這幾天手氣好,怕回南城後運氣就跑了,於是一找到座位,她就迫不及待地拆了:“哇!”
這麼小的盒子,我以為會是景區的紀念幣或是小手帕,了不得就是瓶小香水,但沒想到會是一條項鍊,配的吊墜是金的!
我媽不懂貨,就覺得這項鍊挺好看的,嚷著讓我趕緊幫她戴上去,我悄悄把吊牌藏起來,等幫她戴上去了,再溜去洗手間用手機查那吊牌上的資訊。
資訊很快出來了,某國際小眾奢侈珠寶品牌,項鍊加吊墜,三十萬。
這要是旅行社送的伴手禮我就用頭走路!
我給季荊年打電話:“你怎麼送這麼貴的東西給我媽?”
電話那頭傳來一把女聲:“抱歉,三哥現在不方便聽電話,請問你是?”
我也搞不清當時是什麼心情,我立即道:“我好像打錯了……”並衝旁邊叫,“老公,表弟的號碼是不是給錯了?”
一兩秒後,那頭掐斷了通話,我把手機鎖屏,心砰砰直跳。
我剛才為什麼撒謊?我在心虛什麼?
季荊年不是普通人,能拿到他手機並且能接聽他聽話的,一定是像金助理這種級別的人,也就是說應該是知道我的存在的人,而我一聽到接電話的是女人就立即心虛撒謊,除了懷疑季荊年跟她有不尋常的關係之外,歸根結底,還是我自己沒有自信。
我握著手機回到座位,我媽已經跟前後座的旅客聊起來了,我注意到旁邊有幾個年輕人一臉不耐,就立即提醒她:“媽,你們別聊天了,吵到別人休息了。”
我媽也注意到了,連忙縮到座位上去了,小小聲地跟我咬耳朵:“囡囡,那晚那個男的,是不是旅行社的老闆?”
我說不知道,我媽就哼了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他職位不低,這條項鍊我姐妹說了要一千多呢,送別人的就是普通的香水,送我就送項鍊吊墜,他要是對你沒意思,我用頭走路!”
我乾笑:“可,可能是吧。”
我媽還要細問,我立即把林海源搬出來:“媽,我跟林海源這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呢,你別操心那麼遠了。”
我媽嘆了口氣,再也沒有說話了。
三個半小時後,我們安全回到家,家裡整整齊齊的,沈光文沒有來撬門,我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鄰居六嬸過來敲門,提著一盒禮品,說是林家送來的,六嬸不太擅長充當說客,勸慰我的話說得結結巴巴的,最後索性放棄了:“微微啊,你六嬸我也是離婚單過的女人,你要真不想過了,那就離吧,只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直,別人再多的髒水也潑不進來,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頭的。”
我謝過六嬸,把林家送來的禮品拿進屋,打算找機會送回去,我媽開啟來看,咦了一聲:“怎麼送山參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有什麼,鹿茸,蟲草花,還有……這是護膚品?知微,這東西要幾千塊吧?林家這是什麼意思?”
“別管他們什麼意思,我明天一早還回去,媽你先沖涼休息一會,我做好飯喊你。”
我媽哦了一聲就進了浴室,我把飯煮上,越想越不對勁,林海源都想要我的命了,林更生那天的語氣也算是警告和威脅,怎麼才過去三四天,他們就送禮物過來?
那些東西會不會啐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