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滑下接聽，十分不耐：“什麼事？”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林海源語帶哭腔，“知微，我錯了，我不該對你下手，對不起，請你網開一面，和我離婚吧！”
？？
先前他還嚷著要讓我好看，他媽還嚷著法院有人，要把我告死，怎麼才過去幾個小時，林海源就裝起了孫子呢？
我下意識看了季荊年一眼，後者臉色淡淡的，只有眼神異常明亮，那種光亮我很熟悉，那是他每次想吻我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亮光。
我別過臉，嚥了下口水才出聲：“離婚？財產分割好了嗎？”
“只要你和我離婚，你想要什麼都行。”
“那你淨身出戶。”
“行！”
林海源答得這麼幹脆，我更肯定季荊年在其中做了不少事情，我又看了他一眼，心情十分複雜，林海源以為我不答應，又咬著牙說：“我，我給你賠五萬塊！”
我淡淡道：“沒空。”
“十萬！”
兩句話的時間就從五萬提到了十萬，林海源在這一天裡到底經歷了什麼？而季荊年又對他做了什麼？
我沒想拿喬，不屬於我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多拿，單純只是好奇而已。
林海源表現得很急切，我想我要是再沉默一下，他估計會再次加碼，我好奇死了，拿喬道：“……行吧。”
季荊年把我手機抽開，我趕緊問：“季荊年，你對林海源做什麼了？”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季荊年笑了：“警方那邊經過三輪審訊，林更生都沒有鬆口，並且聯絡殺手一直都是林更生，轉賬的戶頭也證實跟林海源無關。他在阿姨受傷這件事上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如此‘乾淨’的人，我很珍惜，就給了他一個升任到總部的機會。”
我不明白。
季荊年吻了我一下才解釋：“總部機會多，年薪比他現在要高出兩倍，林海源只要不笨，都會知道怎麼選，關鍵是，這個機會，是由總部的董事長親自給出。”
怪不得林海源這麼幹脆，張口就是五萬十萬的，原來是有了好前程。
我有些不甘，我媽被他一家弄得差點沒命，林海源一點事都沒有，還能高升，這口氣我怎麼咽得下？
季荊年把我拉到他懷裡：“你覺得，董事長給的橄欖枝，是個人就能接得住嗎？”
“你是說——”
“某些人太過正直善良，老是吃虧，我要是不出手，那笨女人說不定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笨女人說的是我。
我垂頭，一句也沒反駁，我確實笨，不然也不會連累我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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