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好幾次都沒能把季荊年推開,後來被他吻得暈暈乎乎了,就忘記推了,也沒力氣推,等我回過神來勉強站穩身子,那對小情侶已經不見了,消防樓梯間只有我和季荊年兩個人。
季荊年低頭看我,沉聲質問:“那麼,是誰不想認賬?”
我躲閃他目光,想起閃光燈的事,立即將話題扯過去:“啊對了,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有人拍我們?我剛剛發現有人拍我們了,就在那個位置。”
我指了指往上的樓梯,那裡是一個拐角,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出錯,那拍攝者肯定是在那個位置拍的。
季荊年回身看了眼那樓梯,立即拿出手機,不知道他與誰聯絡,聲音很沉,我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他方才是背對著樓梯的,應該是沒感覺到,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季荊年是一個對危險感覺非常敏銳的人,拐角離這就幾步的距離,他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難道偷拍者的段位太高,還是季荊年跟我呆一起時間長了,被我影響了智商?
我拒絕這最後一種可能,我沈知微雖然有些方面反應是慢了一些,但我很聰明!我從小到大考試滿分卷考了多少我自己記不清了,我不笨,我很聰明!
腦子裡另一個小人躲在角落暗戳戳地說:“你就是笨!你不笨能被林家人騙得團團轉,還差點賠上你媽媽的性命!”
“才不是!是壞人太狡猾!”
“承認吧,就是你笨!”
腦子裡的兩個小人吵完架開始扯頭髮,季荊年打完了電話,他回頭:“沈老師?沈知微!”
“到!”
這回答太蠢了!
我把自己嫌棄了一萬遍,板著臉說:“你別那麼嚴肅,我都害怕得要自己活躍氣氛了。”
我確實是在活躍氣氛,也掩飾自己剛才的蠢相,但季荊年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子變了,眼神幽深得很,他一邊向我走來,一邊問:“你害怕?害怕什麼?害怕我?”
我感覺他這狀態不太對,連忙衝過去抱住他腰:“我害怕你會覺得我太蠢,過兩天就拋棄我!”
這話半真半假,我不擔心他覺得我蠢,在深南花園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說我是蠢女人了,我略微有些擔心的,是我和季荊年到底能走多遠。
我從來沒有問過季荊年的家庭,也沒有調查過他的背景,光看他的外貌氣度就可以判斷出他出身不凡,要是去調查,我有些害怕他的背景是高不可攀的,是我三輩子都夠不上的那種。
這算是我的自欺欺人吧,不知道,就當這些隱憂不存在,只享受當下就好。
季荊年把我擁進懷裡:“蠢女人。”
我們緊緊相擁,不知過了多久,葉霜白推門出來:“三哥,拍攝者找到了,是個十幾歲的高中生,不好處置,所以來問問嫂子。”
十幾歲的高中生?我心頭莫名一軟:“我想先見見他。”
竟然是那個差點開電動車撞到我的少年。
少年囁囁嚅嚅的,沒敢看我的眼睛,我皺眉:“你拍照片是為了好玩,還是有別的什麼想法?”
少年弱弱解釋:“沈老師您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有意拍你的,我就是覺得好玩,拍完了才知道是你,不過你放心,我沒發給別人,我就是自己偷偷看了一下。那個,你男朋友好帥!跟你好襯!”
我拍牆:“說!實!話!”
他猶豫了一會,終於坦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