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微信記錄還我清白,上面只是問潘主任被害人是不是會所陪酒的。
劉隊走到我們兩個人面前,沉聲說道:“其實早期排查的時候,已經知道兩個被害人都是賣淫的,不過這個線索被我們給忽視了,這次你提到這件事,我聯想到胡武那件事,突然想到一個新的突破口。”
“什麼突破口?”我真的有點懵,劉隊說話雲裡霧裡,說一句留一半,真的讓人不明白他真實的意思是什麼。
“門鎖沒有被破壞的原因。”
“不是熟人作案嗎?”我下意識地說道。
“不,不是熟人作案,因為我們有思維定式,我們覺得半夜開門迎進住處的只有熟人,所以門鎖沒有被破壞,可如果結合被害人的職業呢?她們也會給客戶開門,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嫖客?”潘主任恍然大悟,捶著手心。
“只是可能,所以接下來我們會重點排查,因為你提供了這個線索,一會兒會有人過來給你做個筆錄,麻煩配合下。”劉隊跟我說道。
作為合法公民,又是法律從業人員,當然要配合公安機關的工作,我點點頭。
劉隊抓著手機走出辦公室,沒過多久,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進來,直接在劉隊辦公室把筆錄做了。
筆錄快做完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我滿懷歉意地按到靜音。
可很快,第二個電話又執著地打來了,是同一個號碼。
“接吧,我們這邊都結束了。”做筆錄的警察跟我說道。
我感激地拿著手機,划向接通。
可還沒等我應答,對方又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就在我琢磨這個陌生號碼是誰打來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一位刑警同志開啟辦公室門,潘主任捂著手機小聲地問:“律師,筆錄做完了嗎?”
“差不多了,簽完字就好。”我跟潘主任說道。
“那可以接個電話嗎?”
獲得刑警的允許後,我從潘主任手裡接過手機,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手機號。
原來是宋警官,他跟我說晚霞正在派出所,問我人在哪裡。
“我在分局。”我覺得今天我是離不開公安系統了。
“那你什麼時候忙完可以過來?晚霞的婆婆也在這邊,吵得很兇。”宋警官猶豫地說道。
“很快,我這邊結束就過來。”
我掛了電話就跟潘主任說了這件事,潘主任拍著大腿說她也要過去。
晚霞是我們之前幫助過的一位孕婦,她孕期丈夫出軌,兩人離婚,晚霞幾乎是淨身出戶,我和潘主任幫她找過住處。
前段時間她被她婆婆和前夫綁回去,我聯絡公安機關和婦聯的工作人員出面,看來人已經被平安找回來了。
因為筆錄做完,我們去食堂跟劉隊打個招呼後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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